但人却丝毫不为之所动,放在身侧的手突然紧了几分。他冷着一张脸,没有丝毫表情,仿佛早已免疫一般。“请不要让我为难。”“啧~”花瑶轻嗤,似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事情,眉眼微微上翘。“我可以跟你回去啊~不过,我还有任务没完成呢,要不修远你先帮我完成?”花瑶起身,突然出现在修远面前,晶莹剔透的手搭在他的肩膀上,随后缓缓移动。最后,落在修远的脸颊之上。作乱的手在修远脸颊上来回摩挲。修远神情却没有丝毫动容,依旧冷冰冰的站在原地。花瑶自知无趣,收回作乱的手,吐槽道。“你还是这样无趣,真不知阿母当初为何要将你捡回家!”修远眼睛微动,回答道。“假母心善,见我可怜,给我一个容身之所。”花瑶翻了个白眼,有些吃瘪。“这话你都说多了八百遍了,你自己都不嫌腻吗?”修远没有说话,他突然朝花瑶恭敬行礼:“得罪了!”随后,他从空间袋中拿出一个法阵,甩向半空之中。花瑶脸色骤变,显然早有准备。:=他不悦的吐槽,语气中满是控诉。“又玩偷袭这招,修远,你就没点别的新意吗?”修远动作迅速,每一招都提前预判花瑶的动作。手上的动作却小心翼翼,生怕伤到花瑶。“假母说了,你鬼点子多,放荡不羁,对付你不需要客气。”花瑶嘴角抽搐,这话一听就是阿母说的。“假母,假母,你眼里除了假母,就没有别人了吗?就没有别的思想吗?”修远微微一愣,随后嘴角溢出一丝忠诚的笑意。“假母抚养我长大,教我做人的道理,我将永远守护假母,假母的事就是我的事。”花瑶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无奈摇头。“真是没救了!”他伸出一只手,制止了修远的动作,“等等,我自己和她说。”紧接着,两人面前浮现一面寒冰镜。美妇人悠哉悠哉的躺在美人塌上,身边围绕着七八位美男。有捏腿捶肩的,也有投喂水果的……好不惬意。美妇人眼波流转,看向花瑶的眼神都拉丝。“臭小子,你眼里如果还有我这个阿母,就马上给我回来!”花瑶还没来的及说话,就听到对面一阵怒吼。他咬着唇瓣,声音细微而破碎。“阿母~你就再让我留在外面一段时间嘛~等这个冬天过了我就回去~”花瑶说着露出一个讨好的笑容,试图打动对面的美妇人。美妇人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如果我没猜错,你应该受伤了吧,让我看看~”美妇人的眼眸如雷达一般在花瑶身上扫过。她的瞳孔骤缩,眼底是隐藏不住的震惊。“你的实力……”花瑶毫不在意的耸动肩膀。“掉了一阶,问题不大~”美妇人狠狠瞪了花瑶一眼,严肃的眼神落在修远身上,语气不容拒绝。“修远,带他回来!”“是!”修远微微行礼,爪子毫不客气的朝花瑶抓去。与刚刚温柔的动作不同。肃杀之气暗藏在利爪之下,掀起身旁的木质桌椅。花瑶脸色骤变,大喊着求饶。“等等!啊~阿母~”寒冰护盾挡在面前,在利爪的面前,形同虚设,应声而碎。花瑶捂着心口,满脸伤心,一双潋滟的眸子可怜巴巴的看向修远。似乎在说:你真的舍得对我动手吗?修远目光炯炯,直勾勾的对上花瑶的眸子,没有丝毫动容。眼看着利爪就要将花瑶钳制住,花瑶突然泄气的收回目光。只见他身形一矮,一个滑跪,滑到寒冰镜面前。他可怜巴巴的看着镜中的美妇人,眼中满是对看戏的渴望。“阿母,还记得我之前和你说的朱雀血脉吗?我最近还发现了应龙和白虎的血脉,不仅如此,他们还都是同一个人的兽夫哦~”清澈透亮的眼神中似乎已经上演了一场世纪大战。美妇人嘴巴微张,眼中闪过一丝迟疑,随即嘴角上扬,笑容意味深长。紧接着,她身体微微前倾,声音不由压低几分。“他们的雌主是你喜欢的那个雌性吗?你是在哪里发现这么宝藏的雌性的?她长什么样?是不是长的美若天仙?……”美妇人摸着下巴,已经开始幻想叶安渝的长相。花瑶眉梢微挑,一抹算计之意划过眼眸,笑意深长。“既然阿母这么好奇,不如过完这个冬天,我带她回去给阿母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