蕈濯有些吃味的从背后出现,高大的身影几乎挡住洞口大半的光线。“看你这紧张的样子,又不是不再见了。还是说我没有你其他四位兽夫有吸引力?”深邃的眸子让叶安渝心头涌上一股危机感。系统略显尖锐的声音在耳边炸响。【警告!警告!检测到蕈濯即将对宝宝产生想法,请宝宝及时反客为主,否则判定为任务失败】叶安渝瞳孔微缩,她忽然抬起手,指尖带着微凉却又异常大胆的轻轻点在蕈濯结实紧绷的小臂上。动作看似随意,却如同蝴蝶般突然停住,指尖轻柔的缓缓下移,一点点划过。最终停留在他手腕内侧微微搏动的血脉之上。她的指尖甚至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皮肤下沉稳有力的脉动。“蕈大人对自己这么没有信心吗?”她微微踮起脚尖,温热的呼吸若有若无的拂过蕈濯线条冷硬的下颌。声音压的极低,带着一种羽毛撩拨心尖的痒意。同时,还夹杂着属于猎人的探究。“之前,朱珩那家伙曾经和我提过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呢,想知道是什么吗?”她眼波流转,一双桃花眼微抬,眼尾上钩,似笑非笑的看着蕈濯。尾音微微上扬,如同带着钩子。新奇的称呼让蕈濯心底有些痒意,似乎对这个称呼异常受用。他的身体几不可察的绷紧,面上露出几丝疑惑。一股极具压迫感的低气压以他为中心无声的蔓延。所在角落之中的竹叶青和翠青不由缠绕在一起,护住蛇蛋,双双将脑袋埋在身体之中。朱珩定是在叶安渝面前说他的坏话了。叶安渝恍若未觉,唇角的弧度加深,带着点狡黠,又带着点挑衅。一字一句,清晰的送入他耳中。“他说你呀,嗯,特别能耐,有双倍挂。”她故意拖长了“双倍”两个字,眼神亮的惊人,直勾勾的盯着蕈濯。“真的假的?蕈大人,我之前怎么没有见识过?”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竹叶青瑟缩在身体内的脑袋有些古怪的动了一下。蕈濯不是应龙族的吗?怎么可能会有双倍挂。双倍挂可是他们蛇族的专属。蕈濯脸上出现一丝裂痕,混杂着惊愕和被猝不及防戳破隐秘的狼狈。紧接着,他的脸上浮现一丝恼怒。这个朱珩真是什么都说!现在让他如何收场?一看叶安渝那双期待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在好奇些什么。他猛地伸出手,动作快如闪电,一把攥住叶安渝那只作乱的手。叶安渝到处点火力道之大,让叶安渝微蹙了下眉。“叶安渝,有些话,不能乱说。”蕈濯声音低沉的可怕,每个字都像是从齿缝中磨出来的。带着滚烫的热气,甚至还夹杂着某种危险的东西。顾及到山洞里还有两条碍眼的蛇。他攥着她的手腕,强硬的将她那只手从自己身上拉开,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警告。不料,叶安渝就像是一条滑不溜手的鲶鱼。手腕被控制的瞬间,她不仅没有退缩,反而借着蕈濯拉扯的力道。整个柔软的身体顺势向前倾斜,几乎完全撞进他怀里。另一只手更是胆大包天的攀上了他宽阔紧实的肩背。隔着薄薄的衣料,能清晰的感受到熟悉雄性散发出来的文人。“哦?”她扬起脸,鼻尖几乎蹭到他的下巴。眼神中没有丝毫惧意,只有近乎挑衅的火苗和一种奇异的兴奋。“蕈大人这么一说,我更加好奇了。不如蕈大人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她的声音又轻又软,甚至还带有一种甜蜜勾人的感觉。眼神却亮的惊人,让蕈濯感受到一种势在必得的疯狂。叶安渝攀在蕈濯脊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的蜷缩了一下。无意识的划过他紧绷的肌肉。蕈濯紫色的眼眸剧缩,攥着她手腕的五指收的更紧,几乎要嵌进她的骨肉中。他被怀中的柔软莫名的烫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叶安渝主动撩拨他。不知为何,他似乎很贪恋叶安渝主动的这种感觉。所以一直强压着心中的那股欲望,想看看叶安渝究竟有多会。他喉结滚动,下颌紧绷,紫色瞳孔之中筑起的万丈冰墙轰然倒塌。翻涌起一股连他自己都难以掌控的暗涌。在暗涌深处,属于远古凶兽的暴戾和占有欲被彻底点燃,势不可挡的喷薄而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到了极点,带着一种压抑的兽性。“叶安渝,几个月没和你交配,你似乎比以前更会了,是哪个兽夫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