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来的是某位毕业困难户,名字是汉斯。为了梦情?老师一对一辅导,他决定拼尽自己?的全力,在经过一天一夜的疯狂计算之后?,他终于解开了这道难出?天际的数学题,然后?根据游戏手册找到了自己?的引导者。初见这位引导者,汉斯惊为天人。他迷迷糊糊地想,如果有?朝一日?自己?搞科研搞不下去了,不得不靠着写文去坑蒙拐骗度日?,他一定要写出?这么一个角色,成熟而从容,内敛而优雅,端丽肃穆却又不失随和,简直就是隔壁的典雅国度璃月的化身。观察者们何?其?经验丰富,打眼一扫就看出?这愣头青小伙是个什么状态:【都说了人不能太颜控,你看他,跟喝了一样晕乎乎的了吧?】【这小子还有?心情?欣赏美色,看来是课题还不够多?不够难,建议教令院加大力度。】汉斯局促地上前,拉开椅子坐下,又眼巴巴地看了几眼。璃月来客向他微笑,“阁下,请说出?你的答案吧。”提起这个,汉斯陡然清醒了过来,他拿出?自己?的草稿纸,郑重且虔诚地说出?了自己?的答案。他已经做好了准备,等?待面?前的导师根据他拿到的题目做延展做到天边外,再对着他的解题思路抛出?各种刁钻问题并拿出?十八种优化方案,赫赫,没关系的,区区这点?雷霆暴雨他已经习以为常到麻木……“回答正确。”端丽的金眸先生?语调沉稳地打断了他的脑补,拿出?一张卡片,“那么,请迎接你的下一个难题吧。”汉斯木楞地接过卡片。翻开一看,上面?写着他已经进入下一个阶段。虽然新的难题是和他的专业八竿子打不着一块儿的脑筋急转弯(打一地名),但这不妨碍他热泪盈眶。多?少年,多?少年了!好久没遇见过这种放水放一整个枫丹水域的导师了!汉斯感动得无以复加。就在这时,一个炮弹突然冲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坐在了放海导师旁边的位置上。汉斯定睛一看。原来那不是什么炮弹,是个有?一头白色短发的孩子。奇怪的是,他的眼睛那里蒙了一条白色的缎带。蒙了一层缎带还能跑这么快并且精准找到座位,真是神奇。汉斯心想,好想研究……不对。汉斯啊汉斯,你怎么能如此?堕落,他还是个孩子啊!为了论文你已经不择手段了吗!怀着对自己?的唾弃,汉斯掩面?离开了。五条悟不明所以地看着他的背影,“总觉得他好像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疑似教令院学生?写论文写魔怔时产生?了幻觉。钟离看着五条悟搅拌咖啡,“没记错的话,悟似乎也?参与了比赛。”五条悟点?头,“但我不是为了奖品参加的。”侍者刚好路过,五条悟举起手,要了一份菜单。他语气坚定的说完剩下的话,“我是来看限定版引导者钟离先生?的。”限定款,这可是不可多?得的限定款!五条悟想,如果不趁此?机会好好观察一下的话他一定会觉得遗憾的。钟离失笑,无奈地摇了摇头,“我不过是坐在这里,和来访者说两句话而已,你恐怕要无聊了。”五条悟刚想说话,一个人就神出鬼没地出现在他的背后?。“悟。”来人幽幽道:“不是说绝对不可以偷跑的吗?居然还躲到了钟离先生?这里来,逃避可耻啊。”五条悟浑身一僵,连忙拿出了自己最可怜的表情?,“钟离先生?,硝子想谋害我……”“我可没有?。”家入硝子平静地说,“是你自己?说的,愿意帮我试药。”五条悟呜咽了一声,奄奄一息地趴在了桌子上,“我又不知道会是这种奇怪的药……”他还以为是普通的止痛药一类的。“试药?”钟离有?些惊奇,“是怎样的药物?”家入硝子回答:“吐真剂。最?近跟着一位教令院的前辈一起做的,基本上已经成功,安全无毒害。”五条悟小声地嘟嘟囔囔,“真不可信。”家入硝子很困惑,“连小白鼠吃了都死不了,为什么你觉得自己?会出?事?”五条悟木着脸,“你忘了吗,你说的那位前辈上一次做出?来的药有?什么效果。”家入硝子露出?莫名其?妙的目光,“当然没忘记,不就是让人看见了紫色的草履虫吗?”五条悟看着她,表情?带着强烈的控诉意味。上次试药的夏油杰念叨了整整一个星期“我是紫色的草履虫,我怎么会做这样的梦”,“紫色草履虫最?喜欢的食物居然是椰炭饼,这也?太可悲了”一类的令人费解的话,前车之鉴就摆在眼前,五条悟一点?也?不想步夏油杰的后?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