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一分钟。
两分钟。
三分钟…
周凯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持续地、高强度地紧绷着。
汗水已经浸透了他的连帽衫,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他瘦削的、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膛轮廓。
额头的汗水汇聚成小溪,顺着惨白的脸颊滑落,滴在沙发扶手上。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破碎,每一次吸气都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每一次呼气都带着痛苦的颤抖。
他的目光,在我胸口和他自己那暴露的器官之间机械地、痛苦地移动着。
眼神里的恐惧和羞耻没有丝毫减弱,反而因为持续的煎熬而变得更加浓重。
但渐渐地,一种新的、更深的痛苦开始浮现——疲惫。
极度的精神紧张和生理刺激带来的巨大消耗,开始侵蚀他紧绷的神经。
我能清晰地看到,他那原本笔直挺立、青筋贲张的器官,开始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变化。
那绷紧到极致的硬度,似乎有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松懈。
顶端那紧紧闭合的小孔,也极其轻微地松弛了一丝。
它依旧挺立着,但那种如同箭在弦上的、爆炸性的张力,正在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极其缓慢地流失。
就像一根被持续用力拉紧的皮筋,开始不可避免地走向松弛。
五分钟左右。
那变化已经变得明显。
它虽然还保持着勃起的角度,但茎身不再像之前那样绷紧如铁,青筋的贲张也减弱了,整体呈现出一种“疲态”
。
它在灯光下的颤抖,也从之前那种高频的、应激性的抖动,变成了更缓慢、更无力的晃动。
顶端甚至渗出了一点极其微小的、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微弱的光。
周凯显然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变化。
他眼神里的痛苦瞬间被巨大的恐慌取代!
他死死地盯着自己那正在“泄气”
的部位,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绝望和一种即将再次失败的恐惧!
他猛地夹紧双腿,试图用肌肉的力量去阻止那不可避免的“软化”
,身体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如同濒死般的呜咽。
“废物!”
我的声音如同惊雷,猛地炸响在死寂的房间里,“才几分钟?就软了?”
我的斥骂像一盆冰水,浇灭了他最后一点试图挽回的努力。
他身体猛地一僵,夹紧的双腿无力地松开,眼神彻底灰败下去,充满了巨大的自我厌恶和崩溃感。
那暴露的器官,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绝望,以更快的速度萎靡下去,硬度肉眼可见地减弱,角度也开始微微下垂。
“看着它!”
我厉声命令,身体微微前倾,带来的压迫感如同实质,“看清楚!
这就是你!
三分钟都坚持不了的废物!
那个骂你的女人没说错!
你就是不行!”
我的话语像淬毒的匕首,精准地刺向他最深的伤口。
他痛苦地闭上眼,身体剧烈地摇晃着,几乎要从沙发上滑落。
“睁开!”
我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暴戾,“不准闭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