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掀开被子一角,月光照在她略显落寞的侧脸上。
“在华夏特勤系统的档案里,我只有'游隼'这个代号。”
张小北注意到她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挂在脖子上的吊坠。
“我爸妈还在的时候。。。”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很轻,像是在说一个遥远的梦。
“他们叫我温知夏。”
月光下,张小北看见她迅眨了眨眼睛,把脸重新埋进了被子里。
张小北沉默了片刻,轻声问道。
“他们是怎么离开的?”
温知夏的肩膀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二十年前,他们在纽约执行任务时出了车祸。”
她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官方报告说是醉驾司机肇事,但现场勘验显示,他们的刹车系统被人动过手脚。”
月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在温知夏的侧脸投下斑驳的光影。
。张小北注意到她的指甲不自觉地掐进了掌心。
“我从六岁开始,每天放学后不是去游乐场,而是去地下靶场。”
她突然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说不出的苦涩。
“别的小朋友睡前故事是童话,我的是各国情报机构的组织架构。”
张小北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温知夏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目光盯着天花板。
“十二岁那年,我第一次用真枪击毙了‘移动靶’。”
“父亲说,这是生存的基本技能。”
她的手指轻轻抚过脖子上的吊坠。
“十八岁,我以华裔天才少女的身份被cIa特招。为了这个身份,我父母准备了整整十年。”
房间里安静得能听见挂钟的滴答声。
温知夏突然坐起身来,月光照在她精致的锁骨上,那里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在兰利训练营的毕业考核上,我亲手击毙了三名'恐怖分子'。”
她的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讽刺的是,那三个人都是和我一样的潜伏者。”
张小北感到喉咙紧。
温知夏却突然转头看向他,眼神锐利如刀。
“直到一个星期前,大长老亲自激活了我的休眠指令。”
“知道我的新任务是什么吗?”
她凑近轻轻拍了拍张小北的脸颊。
“保护一个整天想着拯救世界的傻小子。”
说完,她重新躺下,用被子蒙住了头。
但张小北分明看见,在她转身的瞬间,一滴水珠落在了枕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