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窗全部被锁上,整个室内都封闭了起来。
韩巧还没回过神来,却陡然被拽住了头,是那个光头他手里的匕正抵着她的脖子,锋利的刀锋划破肌肤。
“妈的!装神弄鬼是吧!老子现在就弄死她信不信!”
韩巧愣住了,她一瞬间不知道该先骂人还是该先求救,求生本能让她挣扎了起来,然而抵着脖子的那把刀实在是让她心里有点紧张。
“靠……又来…”
这光头倒是聪明,还知道绕到她身后来锁喉,不过…可惜了。
韩巧一把拿起枪对准了光头的手腕,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开枪,但是至少得有这么一个东西能拿来威慑,韩巧压低了声音。
“我现在就打废你的手!”
“妈的…”
然而光头并没有畏惧,反而直接更加用力地扯住了韩巧的头强迫她抬起头,骂地更粗鄙了,那一句句的脏话充满了人体器官名称。
“道上混的是吧……霍宴叙!”
不等光头反应过来,他只感觉到一丝寒意充斥了全身,耳朵里也黏糊糊的,热意泛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直到他感觉到有什么淌过皮肤。
“这是……不,不、不是我干的!是你自己不听老大的话!”
韩巧没有说话,只是任由光头松开了手,他想要逃,可是门窗全部锁死了,他不断的擦拭着自己的脸,眼睛、鼻子、嘴……那从中往外渗出血色的耳朵此刻已经听不见任何动静,只剩下不断加剧的痛苦在他的身体蔓延。
光头甚至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不停抽搐着,他往前爬了几下攥住了韩巧的脚踝,祈求道。
“我错了,我不该动手……我我真的就只是砸了他的头,我什么也没干啊!都是老大说的,那……那会儿就他!他动的最多!”
似乎是想起来了什么,光头猛得指向了别处,虽然他此刻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可是不妨碍他现在找人担责。
“那细佬仔!就他!他当时最过分啊,我就打了一锤子,他可是戳眼睛了,就他,他最过分!当时提要玩你的也是他啊!”
“哦?是吗?”
韩巧的声音无比平静,她不是亲历者,她没有资格去说什么,不过…替那被害死在洗手间的人报个仇的权利,她还是有的。
“那位姐姐,可以醒过来了哦?”
光头和眼镜男的身子陡然僵住了。
哒。哒。哒。
高跟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此刻响起,一下一下地仿佛敲向了在场每个人的心脏,韩巧强忍住了心底的恐惧,看着那道红色的影子缓缓爬出来,披头散,看不清容颜。
那道红色的身影一点点爬过去,抓住了那吓到失声的眼镜男,此刻对方已经脸色惨白,吓到两条腿都在打晃。
“我……我错了,我…”
然而下一秒,他就被拖去了洗手间,从洗手池里涌出来的丝缠绕在了他的手腕,把他整个人都死死固定在那里,那些头就像绳索,怎么也扯不断。
尖锐的喊叫刺痛了韩巧的耳朵,可是她并没有打算去阻止,只是微微蹲下身来看着光头,然后再次拿起枪将子弹上膛,枪口抵住了对方的脑袋。
“说吧。”
“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