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
啧,难哄的家伙。
“那我们现在应该去哪里?”
“先找个地方休整一下吧。”
“合理。所以你能不能放开我了?”
“…不能。”
“我数到三。”
“数到二十也不行。”
“……霍宴叙!”
直到察觉韩巧真的有点不满,霍宴叙这才松开手,他对此略感遗憾,活人的体温此刻对他而言是奢侈的享受,自从意识到自己的身份以来,他就一直能感觉到周身那强烈的寒意,一直笼罩着。
“系统给我安排的身份,好像从体感和情绪上都有点影响。”
“看出来了,你比之前还喜欢对我撒娇。”
“这不是撒娇。”
“那这是什么。”
“只是在争取应有的信任权。”
“…歪理一堆!”
韩巧无奈叹了口气,放眼望去,她刚刚已经被连续好几家酒店之类的拒之门外了,甚至没办法靠近,她也不知道现在还能去哪里,总不能真的让霍宴叙过去,就怕那些店老板看见这么一个吓唬人的存在直接晕过去。
差一点可能还要找所谓的驱鬼大师。
韩巧一时间只感到头疼。
天色渐渐暗下来了,她能愈强烈的不安,就在她路过一家小巷子时,有人喊住了她。
“靓女,算卦不?”
“不算,不搞封建迷信。”
听着这话,那戴着个墨镜的算卦先生却是直接呵了一声,他摘下墨镜调侃了一句。
“唔迷信?你身边都跟住个鬼咯,话唔迷信想呃我啊?”
“哈?粤语我听不懂啊大叔…”
“呢个细路仔讲咩鬼嘢啊!我唔系阿叔!叫我大师!”
“听不懂!”
“第一叫我大师!第二你身边有个东西……不对啊,他这寿命也没完呢,怎么这副样子,离体魂啊?”
韩巧沉默了,转头看向那位算命的,抿唇犹豫了一瞬,赶紧冲了过去。
“大师!求救啊!”
“…给钱。”
“别那么俗气。”
“我总不能让你白”
“那个字不能说。”
那大师噎了一下,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收起摊子就往附近的庙里走去。
“你那是观音庙啊?也不知道我身边这个能不能进去…”
“没害过人就没问题咯。”
话一说完,韩巧转身就准备离开,却只感觉到肩膀上传来了一阵力道。
“有什么是不能商量的,万一是事出有因呢…”
“你这个大师怎么还硬要人家留下来的!”
“看你有缘。”
“不去…”
“可以借住。”
“好嘞这就来。”
听完了全程的霍宴叙沉默了许久,最终还是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