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阿祖站在窗边,脸色凝重,"
湛哥,怎么办?"
李湛走到沙发前坐下,看了眼腕表——离天黑还有两小时。
他冷笑一声,"
不能让他们过来打扰生意。
"
抬眼扫过众人,"
我们过去会会。
"
"
小夜,阿祖,"
他手指在茶几上敲了敲,"
你们各抽一半人手,带上家伙,准备好车。
"
小夜皱眉,"
人够吗?那边三十多个,才带十几个人。。。。。。"
李湛没回答,目光转向周铁山。
老周把烟头摁灭在己经堆满的烟灰缸里,站起身活动了下脖颈,
"
够了。
"
这种级别,又不是人多就厉害。
"
李湛点点头,"
去安排吧,二十分钟后出发。
别耽误生意,你们俩带着剩下的人留下来看家。
"
小夜还想说什么,被阿祖拉着手臂拽了出去。
周铁山从沙发底下拖出个黑色运动包,拉开拉链——
里面整齐码着几把砍刀,最底下压着个用油布包裹的长条状物体。
"
真要动那个?"
李湛挑眉。
老周咧嘴一笑,脸上的疤跟着动了动,"
以防万一。
"
窗外,夕阳把整条街染成血色。
——
长安镇西郊,一座废弃工厂
昏暗的灯光下,面粉昌的右脸还肿得老高,
淤青从颧骨蔓延到嘴角,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扭曲狰狞。
他像头困兽般在办公室里来回踱步,皮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