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他最近在招兵买马,连越南那边的雇佣兵都联系上了。
"
李湛慢条斯理地剥着盐水花生,"
老周,你怎么看?"
周铁山把玩着打火机,"
我听说白爷六十多岁,早该退休。
"
金属盖"
咔嗒"
合上,"
但他那个上门女婿——
就是管码头那个"
斯文荣"
,最近跟柬埔寨人走得很近。
"
大勇突然插嘴,"
柬埔寨?那不是跟面粉昌。。。"
话没说完又被水生瞪了回去。
小夜的身体往李湛身上靠了靠,
"
要我说,最麻烦的是白爷在警局的关系。
我怕以后赌档。。。"
她突然噤声,因为李湛的眼神己经冷了下来。
。。。。。。
——
长安镇西郊·别墅
落地窗前,一道魁梧的身影背光而立。
白爷的身形像座小山,
宽厚的肩膀将定制唐装撑得紧绷,后颈堆着三道肉褶,在灯光下泛着油光。
他左手盘着两枚包浆浑厚的核桃,右手握着电话,右手拇指上戴着枚翡翠扳指。
"
死了?"
低沉的嗓音在宽敞的客厅里回荡。
电话那头又说了什么,白爷盘核桃的手突然停住。
"
老九。。。。。。"
手机猛地砸向茶几,
"
砰"
的一声闷响,在紫檀木上留下一道凹痕,又弹到地毯上。
白爷缓缓转身,那张圆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袋上的老年斑在灯光下格外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