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他好我好,大家一起和气生财嘛。
"
窗外货轮鸣笛声隐约传来。
陈金水走到落地窗前,宝安赤湾码头灯火如龙。
他忽然嗤笑,"
九爷那个扑街,真当我看不出他想让我同姓李的火并?"
转身时眼镜反着冷光,
"
现在好啦,姓李的统一了长安地下也不是坏事。
以后起码有个打交道的对象了,
不像以前,长安那边三分天下找谁谈都不合适。
"
阿炳刚要出门,又被叫住。
"
等等。
"
陈金水从保险柜取出个锦盒,
里面躺着对羊脂玉貔貅,
"
把这个添上。
我们潮汕人最重意头,新话事人上位,总要送对镇场子的。
"
他<i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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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iclas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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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着玉貅,突然压低声音,
"
让肥仔明看清楚,姓李的收不收我们送的玉。
"
茶室里炭火"
啪"
地爆出火星。
陈金水望着墙上"
和气生财"
的牌匾,笑得像尊弥勒佛。
——
东莞虎门,金沙湾私人会所。
白沙强赤着上身站在拳击台中央,
古铜色的背肌上汗水涔涔,
脊椎沟里一道蜈蚣状的疤痕随着呼吸起伏。
他接过手下递来的毛巾,随意抹了把脸,
疤痕从眉骨贯穿到嘴角,在灯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
大佬,长安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