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清去参加葬礼?岑让川想到一个人:“你说的是那个开中医馆的奶奶?”“对呀,你不知道?群里昨天有发讣告。”她知道个屁,银清那死小子又在昼夜不分缠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又因为顾及她的肾,求着让她以另外形式那啥。再跟他搞下去,山上迟早多一个坟包。想到这,她开始认真考虑给一棵树做绝育手术的可能性有多大。严森不等她回神,笑着说:“你和我一起去吧,张奶奶没有子女,镇上好多年轻人都自发去帮她徒弟办葬礼,正好你也有机会认识下其他人。”交新朋友……也不是不行。“那你等我下,我把包子……给我另一个堂弟。”严森诧异:“宅子里还有vta古着衣1“你不说,我……“你不说,我不说,他不会知道吧?”鲛人泪流满面:“怎么可能不知道……我们就在他树根上!换句话说,你只要脚踩在地上一天,他就知道你在哪,去见了谁。”“……那,怎么办?”岑让川艰难发问。她怎么感觉自己虽然自由,实际上却是困在一个巨大的牢笼?“除了哄,还能有什么办法……”鲛人抹去脸上的水,喝了口豆浆,烫得直吐舌头,但又舍不得这甜丝丝的味道,含在嘴里不愿意吐出去。他将口中热烫气息吐出,凉气吸入,来回两三遍才把第一口豆浆咽下去,发出喟叹:“没想到,第一次喝千年后的热汤,竟就是我的最后一餐。”说罢,又发出水壶烧开的哭声。“事情还没到那地步呢。你慢慢吃,我等银清回来跟他慢慢说,尽量不宰了你。”“废了也不行啊,要不这样你把我带到身边吧?”鲛人一想,又觉得不妥,“他要是知道我靠近你,指不定怎么想。狐媚子、狐狸精、祸水……他绝对会这么想……我长这么好看,你现在就算对我没想法,以后说不准像对我们本体一样,对我来个霸王硬上弓……诶,诶,你怎么走了!”岑让川懒得听他扯:“门外还有人等我。”“不会是男的吧?”鲛人警觉问。“男的,你应该见过,上次来宅子里给银杏树安装避雷针的那个。”“……罪加一等。”岑让川没听清:“啊?”鲛人已经把包子全都吃完,在那舔塑料袋上残留的包子味,嘴里叽里咕噜的不知道在说什么。岑让川也不去试图理解他说的话,丢下一句:“你要是饿了就去主屋小楼一层进门左边我办公的地方,有吃的。”说完,她脚下生风,快步离开。鲛人揭开豆浆盖子,捧着塑料盖头也不抬:“赶紧走,越晚走我越危险。”银杏树底下的根系与无数植物相连,他们她们之间的对话银清估计听得一清二楚。就看他算不算账而已。要是算账……鲛人决定今天去把岑让川说的地方吃食全部掏空。做也要做个饱死的鱼!想到这,鲛人低头看仅剩半杯的豆浆。天杀的,这个白白热热又甜甜的汤是什么?断头饭真好吃……另一边,岑让川跨出门槛。桥那边的严森还在啃油条,看到她来,嘴里撑得满满的,含糊不清地说:“你等我一会啊,我很快吃完。等会我载你去。”“等什么?别等了,我载你,上来。”岑让川环顾四周去找严森的车,扫到树底下停着的老凤凰大杠自行车问,“这是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