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岑让川还是心软了。“进楼里,我帮你处理。”趁那俩吃午餐,她依照他的指示去拿土和绷带。剪刀剪开他的裤管,湿润帕子敷上。不一会,苔藓般的伤痕脱落,当她要触碰那些湿润泥土时,一双莹白匀称的手轻轻拉住了她。银清坐在矮椅上,慢慢靠近。琥珀色眼眸中盛满她熟悉的爱欲。底色明润的眼瞳映着光,微微抖动,被长睫掩下大半。窗纸阻隔楼内楼外视线,倾泻而入的日光照亮一方小天地。灰尘在光中飞舞,地上投射的影子也在慢慢靠近。银清闭上眼睛,慢慢感受她久违的气息。先是小心翼翼的触碰,唇珠圆润处点在柔软上,直至完全贴合。植物响起溢出,丝丝缕缕蛇行般将二人包裹于这方地界。岑让川被他气息蛊惑,迫不及待摁住他的后颈发起进攻。银清乖顺地松开牙关,任她绞着自己,纠缠自己。体温逐渐升腾,越燃越旺。他抓住她的手往自己衣摆下探去,一路牵着她摁在绵软处。在矮椅上不方便,银清干脆跪行而来,丝毫不管膝盖上的伤,执意要拥抱她。直到墙上两道影子融为一体,二人的唇都没分开过。将近一个月没做,银清不管不顾挑起她的欲念,暗示着让她更加用力揉捏自己,绞缠自己,恨不得让她咬破自己脖颈,饮下自己的血液。他这样放浪,岑让川也不客气了。她搂住他,两个人登时滚在木地板上,扬起一小片灰尘。银清喘着粗气,眼下已是绯红一片。他自觉掏出一根金黄色的藤条,放在她面前,轻声吐出两个字:“绑我。”岑让川瞪大双眼:“啊?”捆绑py?玩这么大吗?“要,要怎么绑?!”她手忙脚乱接过来,发现这根藤条有些不太一样。触感丝滑如绸缎,每根丝都捋作线,紧密贴合到几乎看不到一丝缝隙,沉甸甸的,像是……金子做的……他现在看不到,眼神略显空洞,依然准确无误地捕捉她惊讶的目光:“嗯,金的。也是你要的,能制约我的东西。先试试绑住我的手。”银清说完,手腕自动自觉往金藤上放。岑让川不动,他还催促:“快呀。”她磨磨蹭蹭将金藤绕在他手上,刚绑了个滑稽的蝴蝶结,眼前一花,几许残影在眼前闪过,只在眨眼间,金藤真如藤条那般将他绑了个结实。就是绑的方式……不太正经……银清本来就瘦,那金条偏挑着他腰最细处撩起,盘扣崩开,他身上原本严严实实的中式衬衣顿时变得破破烂烂,若隐若现。配上他此刻难耐的表情,凌乱的衣衫,解开的长发,当真是让人热血沸腾。岑让川二话不说扑过去,即将被美色冲昏头脑之时,窗外猛地刮来一阵风。树叶沙沙作响,洒下大片金色。吹得人睁不开眼。拉长到墙上的影子头顶倏然落下一道黑影。两声尖叫声夹杂“噗通”闷响,惊醒屋内一对鸳鸯。岑让川清醒过来,立刻抽开绑在他腕上的蝴蝶结后把金藤往自己兜里塞,急得没从门走,而是从窗边翻出去。等她站定,看清是什么情形,脑袋直接宕机。树下,石桌上,外卖洒落一地。汁水混着糊糊和剩菜剩饭掉地到处都是。一个浑身穿着黑色的人躺在上面,已不知是死是活。再看其面容……白芨岑让川的目光同时转向轻盈脚步声传来的方向。唯有还不知如何表达自己感情的苏明空指着黑衣银清说:“哥哥,掉下来了!”岑让川反应过来,回过头咬牙切齿问他:“你把他捆树上干什么!”银清站在窗边,衣衫不整,却十分淡定,慢条斯理道:“当风铎,怎么了?”白芨盯着黑衣银清枯白肤色,颤巍巍拿起手机:“喂,你好……我要报案,这死了个人……”拜师与变心天色擦黑之际。苏明空……天色擦黑之际。苏明空被准时送回了家。秦叔推着轮椅将苏明空抱起,慈爱地问:“跟让川姐姐白芨姐姐玩了一天,想爸爸了吗?”“不想爸爸,川姐姐,好玩!有漂亮的鱼鱼!”那么大个宅子养锦鲤嘛,很正常。“neei糊糊,红红的,甜甜的。”这就听不大懂了,像是什么东西。岑让川忙给秦叔解释:“我表弟做的红枣小米奶糊。”“让你们破费了。”秦叔不好意思道,拿出一封早已准备好的红包,“这是我的一点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