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池在一边都醋疯了,该死,他调查到的不是说这人是个假清高吗?在人前一贯是个光风霁月的贵公子,走到哪里都会端着架子,他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席铮亲够了以后,恋恋不舍地又啄吻了一下覃雾的嘴角,宠溺道:“走吧宝贝,带我回你住的酒店。”哦豁,覃雾不怕死地来了一句:“没住酒店,我住江老师家里的。”把他金主气得火冒三丈,“没给你零花钱吗?为什么要住在一个外人家里。”“这个怪不得他。这小模样在国外一个人打车不太安全,所以我就擅作主张把人拐回去了。”江老流氓瞬间站出来保护覃雾。席铮也点了点头。“感谢江先生收留我家宝贝。图卢兹的每一家菲阁酒店都为席家留了一层总统套房,虽然比不上江先生的古堡那么华丽,住我们两个人也是足够的。夜深了,我们就先不打扰了,明日我会带上礼物登门致谢。”他一只手拉着行李箱,一手握住覃雾的手,攥得紧紧的。江池也固执地扯住了覃雾的手腕,“夜深了,他该睡觉了。你乐意折腾你自己折腾去,小孩要充足的睡眠长身体。”覃雾左边是刚刚塞给了他满满的资源的圈内前辈,右边是才把人睡了的便宜金主。怎么选啊,左右为男,渣男哥疯狂开动小脑筋。有了!他也不是黑色布加迪在前面呼啸着引路,白色宾利缀在后面优雅地开着。覃雾很自觉地坐在男人的副驾驶上,“你哪来的车?”但是没等到一句回答,席铮只是面容沉静地握着方向盘,即使等红灯的时候都没有偏头看他一眼。真生气了,一点都禁不起逗。其实覃雾只是在报复他一言不合就吻上来,他不喜欢这样被当成宠物情人似的对待。车是临出发前庄毓特意派人开到机场的,早就把钥匙给了席总了。本意就是让自家总裁在小娇妻面前游刃有余,既不输人也不输阵,结果他准备得再充分都敌不过这小子神来一笔,胳膊肘朝外拐是不是?晾他一阵,席铮下意识观察着周遭的环境。他们从机场出来就拐进了一个郊区小道,渐渐开到了一片田园风格的庄园里,庄园深处就是别墅林立的富人区了。法国南部,图卢兹,文娱,祁家,他大概串联起来了情敌的背景了。如果他猜的没错,这人的家族应该是在上个世纪就举家搬迁海外的,也是当年显赫一时的世家,自己偶然间听老一辈的人讲过。避世的太早,改名换姓,怪不得国内鲜为人知。人家抛过来的棋局,还是要落子的。尽管是自家这个混蛋玩意先招惹上的。到了地方以后,席铮才纡尊降贵地肯搭理覃雾了,“你住哪间?”覃雾眼波流转,他也想看看这人情绪失控的时候会做些什么,伸手一指,“楼上第三间。”随后又回过头看向了古堡的主人。江池很绅士地对他笑了笑,“请。但是你那间客房太小了,怕是挤不下两个人,席先生不如另挑一间房下榻。”“不必,单人床都睡得下。”男人猝不及防地将覃雾打横抱起,一只手臂紧紧地锢住男孩子的腰,拖着他膝盖的手却松松的没怎么用力,这是一个会令对方很没有安全感的抱法,逼得那人惊慌不定间反过来搂紧自己的脖子。即使还在生他的气也没忘了施展小心机。在情敌的地盘上堂而皇之地宣示了主权,还站在楼梯上俯首致意:“多谢招待,我们天亮就走。”可以可以,使坏未遂的覃雾也不禁在心里赞了一声漂亮。他还在那看热闹呢,没想到十几级的台阶那么短,直到被人砰地一声扔到床上的时候他才回过神,要不是床垫足够软他的腰怕是都得撅了。“哎哎哎你干嘛?你脱衣服干吗?”“不是喊我来江先生家里睡觉的吗?宝贝,盛情难却啊,可不得睡个够本儿?”看着男人眼底压抑的疯狂情绪,覃雾这会儿后悔极了,好像一不小心把人刺激大发了。在他被压在床上欺负得眼泪汪汪,成了个软脚猫的时候,那人还要一遍遍逼问他:“喜欢我还是喜欢江池?”“你你你,我错了哥,我下次再也不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