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11o8。
贺晏庭捏着宋宁的体检报告。
这次打架倒是没有落下什么伤,只有小腿被擦伤一点,问题不大。
但报告单上写的清清楚楚。
宋宁后背有无数道旧伤。
无数。
贺晏庭被这两个字眼刺的眼前一片迷糊。
陆惊年替好兄弟问医生,“能看出是什么导致的吗?大概多久了?具体……能有多少?”
这医生是ga旗下一家私立医院的外科主任,脸上带着难忍的心疼。
“没办法具体,真的太多了,你们见了就知道了。
“致伤原因,应该是刀具一类,伤口深浅不一。
“从增生程度,初步判断,应该是三年前左右。”
一股巨大的痛苦当头袭击,以至于贺晏庭几乎要拿不住那报告单。
三年前。
到底生了什么!
他的宝宝到底经历了什么!
大夫走了。
陆惊年无从安慰,拍了拍贺晏庭的肩膀,也离开,留给他独自消化。
贺晏庭捏着那报告单,踽踽一夜。
恨不得立刻冲到隔壁,去抱住那遍体鳞伤的人,问一问,到底怎么了。
可又清清楚楚。
宋宁的性子,他捂着不肯告诉,那就是不肯告诉。
问是没有用的。
贺晏庭如同困兽,兀自挣扎,寻不到一个出口。
……
宋宁倒是一夜睡得不错。
毕竟终于和宋氏解约,以后就算混的再难,也不至于被宋氏胁迫做什么。
心中的大石头没了,走路都带风。
吃过早饭,抵达片场——
不嘻嘻。
他化妆间门口,围了好多人。
宋衡正指挥人从一辆车上往下搬东西。
搬下来的箱子将他的化妆间门堵得严严实实,根本进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