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微微一边劈竹子,一边冷漠的瞥了他一眼。
庄怡宁顿时缩了缩脖子,又恶狠狠的回瞪了徐微微一眼,“别以为我怕你!”
说完。
蹲下继续扒拉火。
火里放着竹筒,竹筒里塞着虾。
“我不想和贺晏庭一组,我和他一组算怎么回事!他又不是我未婚夫了,我还和他一组,继续给他当舔狗吗?
“而且,万一宋宁误会怎么办!”
庄怡宁蹲在地上嘟嘟囔囔。
徐微微提着斧子侧脸看他,“你和宋宁,长得挺像。”
庄怡宁瞬间又跳了起来,两眼冒火,“我不会做替身的!”
徐微微:……
【哈哈哈哈哈哈!】
【把鬼里鬼气徐微微都给震惊到表情抽搐了!】
【我要笑死!】
徐微微一脸难以置信,继而又冷笑,“替身?你配吗?”
庄怡宁愤愤,“我又没惹过你,你干嘛总是针对我!有什么话,你不能明着说吗!”
但跟着想到徐微微身上的刀疤。
想到季月芳。
又有点心虚。
又替自己辩解。
“你们的事,我不知道。”
徐微微嗤笑,“你被庄家保护的多好,你能知道什么,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少爷。”
庄怡宁咬了咬嘴唇,带着一脸倔强,沉默了一瞬,忽然道:“我吃的苦,你未必吃得了!”
【笑死,你能吃什么苦,饭菜不和胃口的苦吗?】
【给贺晏庭做舔狗的苦。】
【等等,有点不太对,兴盛银行的小孙子,凭什么给ga的贺晏庭做舔狗?他俩身价也不会差太多吧。】
【我刚刚就觉得奇怪!!!】
徐微微手指划拉着那斧子,似笑非笑,“是吗?你也被人摁在床上*****”
不及徐微微说完。
导演惊恐的声音从大喇叭里歇斯底里吼出来,“嘉宾不得说涉嫌黄暴的话!!!!!!!!!”
徐微微啧了一声。
十分不满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大喇叭。
管的真尼玛宽!
但还是没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