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这个突然的哭忽然给我鼻子干酸了!】
【我也!】
【她一直鬼里鬼气的,突然哭……】
【呜呜呜呜,她肯定很难受,好想抱抱她啊!】
眼泪顺着眼角蜿蜒脸颊,徐微微抬起苍白的手指,轻轻抹掉。
可抹了几下,根本擦不干,干脆放弃,甩了甩头,徐微微仰头看天,轻轻叹一口气。
然后凉凉看向贺晏庭,“不要用你的生存标准,来判断我能活下来的选择。”
贺晏庭眉心微蹙。
舌尖儿反复打转三个字:活下来。
心口又密密麻麻的疼。
他的宝宝,也是很难很难才活下来,他却知道的太晚,做的太少。
当时谈恋爱,根本没多想,只知道宋家对宋宁不是太好,他只想着,等他掌权了,把宋宁接到自己家里,他和爷爷都会把全部的爱给宋宁。
贺晏庭转头,去看走的稍微有点远的宋宁。
宋宁和庄怡宁肩抵肩,背对着人群,坐在竹屋前面一片空地。
庄怡宁将手腕上缠绕了四五圈的楠木珠子手串摘下来,露出手腕上一条丑陋的疤,声音带着点哭腔,“你看吧。”
宋宁手指轻轻摸了摸,“为什么?”
为什么要割自己。
很疼的。
为什么不想活了?
死掉其实是一件很不好的事。
庄怡宁朝宋宁贴了贴紧,“因为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是一个很不合格的人。”
宋宁皱眉,“你违法作乱,杀人放火,尾随少女,残害儿童了?还是虐猫虐狗,荼害生灵了?”
庄怡宁前一瞬还在悲伤,转眼给了宋宁一下子,“别胡说!我怎么会犯法!刑法我倒背如流好吗!”
“你背这个干什么?”宋宁疑惑。
庄怡宁又耷拉下去,“我夜里睡不着。”
“为什么睡不着?”
“因为我做什么都做不好,是一个很不合格的人。”
话题又绕了回去。
“谁说你做什么都做不好?”宋宁问。
庄怡宁脑袋轻轻靠在宋宁肩膀上,“我妈妈和我奶奶,我小时候读书读不好,写作业写不好,吃饭吃不好。”
庄怡宁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这些。
此刻提起,心里很是难受,眼眶酸酸胀胀的。
“我每天都会被罚站,别人都羡慕我,家里有钱,可我每天都过得提心吊胆,害怕第二天被骂被罚站,当时太害怕了,就想死。
“割了这个,但是没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