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家。
宽大的浴池里,玫瑰花瓣层层叠叠。
“宝宝,姐姐到了,咱们得下去了。”贺晏庭抱着宋宁的腰,摁在自己的小腹上,偏头,轻轻咬宋宁的脖颈,顺着脖颈咬到锁骨,“不能让姐姐等。”
话是这么说。
可老畜生毕竟是老畜生。
……
贺晏庭不想让宋宁陷入一丝半点的难过。
他用尽自己的手段,让他在别的事情上分神,让他没空难过。
确实有效。
宋宁满脑子都是刚刚那些画面,根本分不出一丁点心神去想别的。
衣裳穿好,贺晏庭抱着宋宁下楼。
“放我下来,我要自己走。”
被抱着下去像什么话!
贺晏庭在他屁股上拍一下,“三楼没有人,让我抱抱,下了二楼再放你下来。”
徐微微来的很快。
老爷子和门卫打过招呼,徐微微的车抵达的时候,直接被放行,一路开进贺家的院子里。
一下车,便见贺老爷子,贺晏庭和宋宁,站在屋檐下等她。
宋宁第一个上前。
有了贺晏庭之前在微信里死缠烂打的打样,宋宁本身也不是矫情的人,亲子鉴定是姐姐,那就是姐姐。
“姐姐。”宋宁上前叫人。
看微信,是一回事。
亲耳听到弟弟叫,是另外一回事。
徐微微还穿着从荒岛下来时候的一身衣裳,风尘仆仆里带着几分憔悴,眼睛是哭过又擦干,擦干又哭过,哭过再擦干的微微肿。
一张脸裹着冷漠,没理宋宁。
笔直的看向贺晏庭和贺老爷子。
贺晏庭引路,“先进屋吧。”
贺老爷子笑着问:“宁宁喜欢喝蜂蜜百香果水,我给他煮了一壶,不知道宁宁姐姐喜欢什么?”
来自长辈的关爱总是容易令身处阴暗中的孤独者心头柔软,从而更容易破防。
徐微微向来人前冷漠的面孔,带上些不自然的僵硬的柔和,朝贺老爷子道:“都行,谢谢。”
贺老爷子笑呵呵的,“谢什么,你是宁宁的姐姐,咱们就是一家人,随便坐,爷爷给你们拿百香果水,爷爷还买了你们年轻人爱吃的小蛋糕,宁宁最爱吃青提蛋糕了。”
贺老爷子说着话,亲自去端这些。
徐微微鼻子有点酸。
低垂的手攥了攥拳,指甲掐的掌心疼,疼痛让心头涌上的,会扰乱自己思绪破坏自己冷静的那些不实用的情绪消散。
徐微微依旧是一脸冷漠,跟着宋宁走到沙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