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岛短短的几日,徐微微一颗心跌宕起伏,如密密的针爬过。
甚至带着宋宁和庄怡宁回来,徐微微都觉得不够真实。
她像个懦夫,不敢和他俩呆在客厅。
她害怕。
唯恐是梦境,梦醒来,现自己依旧是孤身一人。
她是听着庄怡宁叽叽咕咕吃辣条小碎嘴子不停的说话睡着的。
叽里咕噜不知道说什么,却觉得很安心很踏实。
吁了口气,徐微微翻身下地。
穿了拖鞋朝外走,却在靠近门口的时候,忽然心头生出一股浓烈的慌张。
外面怎么这么安静?
刚刚睡醒的人,手分明应该是温热的,却在心口慌乱的一个瞬间,冰凉颤抖。
徐微微站在卧室门口,几乎屏气凝神,听外面。
一丁点动静都没有。
她闭了闭眼,猛地一把将卧室门打开,像是破釜沉舟又像是孤注一掷,冲了出去。
偌大的客厅,空无一人。
没人。
屋里没有人!
只有她自己。
像无数个白天黑夜一样,只有她自己。
是梦吗?
她其实没有找到弟弟?
徐微微只觉得眼前黑,心口剧疼,有些站不稳的直接砰的一声,跌坐在地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哭的,却在跌下去的一瞬,一眼看见垃圾桶里辣条的包装袋,又蜿蜒着泪水,连滚带爬,爬到那垃圾桶旁。
她不爱吃辣条。
给庄怡宁买的。
辣条被拆过。
不是梦。
是真的。
徐微微像个变态一样,从垃圾桶里将辣条的包装取出来,捏着那已经成一个扁片儿的包装袋,又哭又笑。
笑了两声,又抓着那带着辣椒油的包装袋,披头散,起身四处找。
人呢?
她得弟弟呢?
她有两个弟弟,为什么一个都不在了?
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