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屋子里，不会有密闭的小屋子，你被关过禁闭吗？”
宋宁在庄怡宁旁边坐了，“没，宋家人最多是不搭理我，倒是没有关过我，他们更多的是……无视我，不管我做得好还是做得差，就看不见我。
“我小时候也努力想要吸引他们的注意力，不过，不管我做什么，他们都不理我。
“很少和我说话。”
说及此，宋宁笑笑，“不过，宋衡的奶奶，我也叫奶奶，那个老太太对我还挺好的，会在我生病的时候陪着我。”
庄怡宁牵了宋宁的手，“那后来，你们经常联系吗？”
宋宁摇头，“我把她拉黑了。”
庄怡宁疑惑。
宋宁靠在沙上，“终究，她是宋衡的亲奶奶，不是我的，如果她联系我是因为想我，那宋家肯定不会允许。如果她联系我，是宋家要害我，那我自己不允许，所以，不来往是最好的。”
不想谈这些。
宋宁更关心庄怡宁以前的日子。
感觉，兴盛银行的小少爷，表面光鲜亮丽，实则过得不敢想有多惨。
“你说小时候被关禁闭，在哪里关啊？关多久？”宋宁问。
庄怡宁也靠在沙上，和他肩抵肩，头挨头的。
俩人一起瞪着天花板。
“家里有个小屋子，里面供奉着佛龛，关在那里，让我对着佛祖忏悔，说不好关多久，一般都是我在里面晕倒了，然后再醒来，人已经在床上了。”
宋宁只觉得像在听天方夜谭。
真的会有亲生妈妈亲生奶奶亲生爷爷这样对自己的孩子吗！
太残忍了。
“家里谁信佛？”宋宁问。
“奶奶，不过我从来没见她进过那个小屋，那个屋，只有关我的时候才会开。”
宋宁瞬间皱眉。
杨和信佛，在家里修建了佛龛，供奉着，却从来不拜？只让庄怡宁在里面跪着？
这不是太诡异了？
倒像是，这个佛龛，专门给庄怡宁修的。
让庄怡宁跪在那里……给什么人看？
忽然被自己心头冒出来的这个想法吓了一大跳。
宋宁起身，看着庄怡宁，目光先是在他头上包扎纱布的地方停留了一瞬，又看向他的眉眼，宋宁问：“那个佛龛，供奉着什么？”
“就供奉着一尊菩萨吧，我也没仔细看过，小时候进去很害怕，长大了进去很反感，而且里面只点了一根蜡烛，很黑，也看不太真切，反而阴森森的。”
“那有字吗？就供奉的佛龛那里，写着什么字吗？”宋宁追问。
庄怡宁想都没想，脱口道：“就写着什么往昔所造诸恶业，皆由无始贪嗔痴；从身语意之所生，今对佛前求忏悔。”
这上下两句，他看过许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