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方一走。
现场只剩下可怜的三小只,和方驰贺晏庭。
女警小姐姐临走给了徐微微一个结结实实充满力度的拥抱。
“庄伟越能交待这个地窖,就能交待其他的,他要是实在想不起来,我想办法申请给他做催眠试试,等我结果。”
“庄兴南是死在国外了吗?怎么还不回来!”方驰看着庄怡宁哭的直抽抽,烦躁的朝着旁边栏杆踢了一脚。
贺晏庭叹一口气。
前几天,就查到庄兴南在回国了,然而几天过去了。
人是上了飞机了。
可飞机落地,却没见到人下来。
庄兴南当时和他爷爷是一起入伍的战友……
贺晏庭从心底不希望他参与这些分毫。
但。
人心向来叵测。
望着墙上那两个小小的,被警方用白线勾勒出来的小手印,徐微微将两个弟弟抱住,“别哭了,妈妈不想看你们哭,哭起来太丑了,给妈妈丢脸,好好给我笑。”
庄怡宁哭的哇哇的,用力龇牙露出一个笑。
啵儿~
喷出一个鼻涕泡。
宋宁咬着嘴唇,也扯出一个笑。
徐微微带着他俩,对着那个小手印,忍着眼泪,狠狠深吸一口气,然后——
拽着他俩,转头离开。
庄怡宁哇哇大哭,“我还想在这里待会儿!我不想走!”
宋宁也回头看那小手印,心里难受的不像话。
徐微微一脸冷漠,没有停留,“待在这里除了哭,还能干什么,给我滚上去,要哭去外面哭!不许在这里哭。”
这里,是一个已经流过太多太多眼泪的地方了。
方驰皱眉,下意识要朝庄怡宁过去。
都这样了,让孩子哭一哭怎么了。
但被贺晏庭拦住。
贺晏庭拽着他往上走,先这姐弟仨离开地窖。
“你拽我干什么,你老婆都让训成孙子了,你不管?”方驰不满,一把甩开贺晏庭。
贺晏庭给他一个白眼,朝院子里走。
“徐微微心里也难受,每个人泄方式不同罢了,再说了,你现在过去,信不信庄怡宁能给你一拳当场和你决裂,他姐训他他心甘情愿。”
徐微微最大的精神支柱,就是两个弟弟。
她得让两个弟弟好,她才能撑得住。
两个弟弟哭成狗,再哭下去,她只怕会很快就崩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