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具体会发生什么,谁也说不准。
&esp;&esp;林遇东是个有定力的人,这点没人质疑,奈何宫学祈太欠|干,定力再强也有失手的时候。
&esp;&esp;不过他千算万算,没算到宫学祈会来平地区。
&esp;&esp;胆子很大嘛,长成那样竟敢来这种地方,岂不是羊入虎口?
&esp;&esp;林遇东回复完表弟,叫来刘勤,让对方带着保镖去大桥接人。
&esp;&esp;刘勤很是惊叹:“宫先生来了?”
&esp;&esp;相较之下林遇东稳得一批,“叫人把楼上的包间让出来,等会请宫先生到上面休息。”
&esp;&esp;“好的。”
&esp;&esp;刘勤压下心中疑惑,带着几个人离开。
&esp;&esp;约莫五分钟,两辆黑色suv前后护送表弟的车驶入平地区中心街道。
&esp;&esp;这里灯火通明,路两边都是摊位和各种商铺,很像某个闹市街区。
&esp;&esp;车辆最终停在赌石管的大门口。
&esp;&esp;交易场迎来一位特别的客人。
&esp;&esp;车门打开,表弟先摆好轮椅,然后把宫学祈抱下车。
&esp;&esp;刘勤赶忙过来问好:“宫先生,晚上好。”
&esp;&esp;宫学祈坐稳,两手随意搭在扶手,抬眸看一眼:“你好,刘秘书。”
&esp;&esp;“这边请。”
&esp;&esp;刘勤做个手势,走在前面带路。
&esp;&esp;程应岭推着宫学祈跟上,小声说:“嫂子,你显得格格不入,咱俩来之前应该变装,融入到人群中。”
&esp;&esp;宫学祈目露不屑:“多嘴。”
&esp;&esp;程应岭警惕地看着周围,声音压得更低:“我已经感受到不怀好意的目光了,还好有大哥在,你放心,这是我哥的地盘。”
&esp;&esp;宫学祈轻轻地笑一声:“我看着有那么突兀吗?”
&esp;&esp;“有,”表弟笃定道,“一群恶狼盯着你。”
&esp;&esp;确实,在这人群攒动的嘈杂场合,宫学祈西装革履,显得格外耀眼,而且领口佩戴了宝石装饰,劫财劫色的都有了目标。
&esp;&esp;宫学祈不以为意,眼里冒出浓厚的兴趣,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esp;&esp;他们乘电梯进入地下交易所,所有的亮光聚焦于舞台中心,大厅灯光暗淡,勉强能看清人的轮廓。
&esp;&esp;或许是轮椅引人瞩目,也可能是宫学祈的红发太高调,总之他们进来后瞬间吸引所有眼球,连台上讲话的主持人也朝这边看两眼。
&esp;&esp;宫学祈确实突兀,没有人敢打扮成这样进入平地区。
&esp;&esp;平地区有个不成文的规定,越有钱的人来这里越要低调,不然等着被套麻袋。
&esp;&esp;正当大家纳闷他凭什么这么有种时,轮椅被推到大厅的沙发区,一个专门用警戒线拦住的区域。
&esp;&esp;原来是东哥的人。
&esp;&esp;那没事了。
&esp;&esp;众人的注意力纷纷回到台上,现场嘈杂声不断。
&esp;&esp;大厅靠墙设有隐蔽的区域,距离舞台十几步远,空间由警戒线划分,避免客人被打扰。
&esp;&esp;除了几名保镖外,只有林遇东一个人。
&esp;&esp;他坐姿沉稳,叠起一只腿,目光从舞台转移到宫学祈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