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角轻翘,神情妖媚:“哎呀,慕夫人的身子真是淫乱呢,反正待会儿都是要任我们玩弄的,又为何要遮住呢。
快把那捆细绳拾起来吧,那是用来捆绑你的,可不能弄丢了呢。”
慕兰雪感受到胸前滚滚而来的热气,不自然地后退一步,还抬起了温润如玉的双臂,环住了诱人的酥胸。
她听了花牧月的言语,一时间不敢拒绝,保持着一手抱胸的姿态,弯腰俯身,用另一只手拾起了那捆沾上了灰黑尘土的红绳。
伴着拾捡的动作,她浑身的线条全然收紧,呈葫芦状,胸前巨乳虽有手臂的遮掩,但在重力的作用下,依旧有一颗乳球调皮地钻了出来,沉甸甸地坠在空中,状若白玉面团,弹性十足,令人生出了揉捏把玩的冲动。
丰腴紧致的纤腰往下,便是那又圆又大的臀部,其形如磨盘,将道袍绷得紧紧的,撑出了圆满的弧度,肥美臀瓣之间的布料撕裂,露出了足以容纳一只手掌的迷人臀沟,娇嫩的菊穴借着淡淡的阴影藏于其间,一翕一动,吞吐着残余的乳白精液。
花牧月望着慕兰雪在自己身前俯首的模样,又想到其先前高傲不屈的表现,顿生戏弄之意,翘起了踩着翘头鞋的小脚,用灵巧的足尖轻轻掂弄其颤巍巍抖动的丰乳,感受着足上传来的沉重分量,心情愉悦。
她想更进一步,便向前挺动腰部,在胯间鼓起一道大包的肉棒旋即抵在了掌门夫人的娇靥上,带有阵阵温热的触感,鼻间滚烫的呼吸更是冲刷得棒身发胀,硕大的龟头紧压着红润的丹唇,不断抖动,意欲钻进湿软的口腔内,享受小嘴的服侍。
还未待起身,慕兰雪便感到面上一热,顶着坚挺的硬物。
她美眸眨动,细细看去,却见花牧月双手叉腰,直愣愣地将胯间肿胀的肉棒放在了自己嘴边,滚圆的龟头甚至挤开了娇柔的唇瓣,沾上了一丝晶莹剔透的唾液,散发着浓浓的腥气。
她目露嫌恶,下意识地探出了柔嫩的香舌,推开了在嘴里不断蠕动、想要侵犯口腔的肉棒龟头。
舌尖抵在那含着微微咸意的马眼上时,她才察觉到不对,赶紧收回了丁香小舌,紧抿红唇,锁死了牙关,不想再受到侵犯。
将花牧月的身子推开后,慕兰雪便直起了身子,放在胸前的玉手用力,将弹软的乳肉都勒得四下溢出,握着红绳的小手手背则是连忙抬起,抹去了沾在唇角的银丝。
她定定站着,舌面上还残余着肉棒的味道,还能看到花牧月胯间衣袍上沾着的一点湿痕,心里羞恼愈甚,气得小脸通红,双目圆睁,终于不愿隐忍,冷声道:“花牧月,你莫要太过分,真想鱼死网破不成?”
花牧月知晓慕兰雪是一时不察,做出了不合时宜的举动,感到恼羞成怒了。
她探舌舔了舔嫩唇,回味着香舌舔弄的滋味,不仅没有低头的意思,反而是向前挺动肉棒,隔着下袍轻蹭着身前人的美腿。
得了娘亲的指点,她并不害怕慕兰雪翻脸,仰起了娇俏的面容,眼里含着浓浓的挑衅之意,伸出了白皙纤柔的玉手,摸向其玉臂难以遮掩、随呼吸剧烈起伏的酥胸。
慕兰雪与花牧月相视,将其上挑凤眸里流动的绝艳神光与轻抿嘴角边噙着的妩媚笑意收进眼底,竟生出了扭曲的仰慕之意,面色挣扎,忘记伸手阻拦。
直至搁在乳间的手臂被挑开,浑圆饱满的乳球尽在花牧月玉手的掌控之间,她还没做出反应,只是贝齿轻咬朱唇,任由身前幼女面含笑意,一手握住一边乳房,肆无忌惮地抓捏把玩,捏得乳间酥麻难耐,蓓蕾都硬挺起来,抵在其手心里。
“嗯……”
她神情迷醉,双眸微眯,情不自禁地娇吟出声,双腿更是相互纠缠,腿心处泛出了粘稠的蜜液。
不远处忽地传来了一阵轻盈的脚步声,她猛然醒悟过来,明白了目前的处境,心底思绪复杂,既有羞恼,又有惊诧,忙挣开花牧月似有魔力的玉手,双手掩胸,眼眶湿润道:“你在干嘛?”
勘探完周遭的地形,江曼歌迈步走来,迎面便看到了这一幕。
她对此处环境十分满意,空间宽敞又罕有人迹,还有一座幽深的山洞,恰巧是用于调教的好地方。
她神态从容,仔细观察慕兰雪的表现,见其面色羞恼、胸前乳房泛着红晕,便知花牧月是占了上风,心怀欣慰的同时,轻声应道:“慕夫人莫要忘了,你的全身上下都被我们玩弄过,现在不过是玩玩乳房,意见怎么这么大?”
慕兰雪小手紧攥成拳,搭在了香肩两侧,重重呼吸了几声,还是不敢出言反驳,只得低垂蜷首,紧咬红唇,显得委屈至极,两只着有布鞋的秀足足尖相抵,轻轻磨蹭。
若是仅有花牧月的折辱,她绝不会表现得如此失态,更不会心生迷茫。
真正令她感到惊惧的,是方才因受到玩弄自然而然生出的沉沦在情欲深渊、不愿自拔的感受。
慕兰雪原本觉得自己心性坚定,承受得住江曼歌母女俩的百般调教,甚至还可以暗自寻求机会,将消息传达出去,从而走出困境,以报大仇。
可随着欲念的上涌,她的心境变得不那么坚定,不知自己是否真的能撑过这一劫数,带着女儿重返玄龙道,继续做尊贵的掌门夫人。
心绪翻涌间,她想到了自己一路走来所经历的苦难,眼神逐渐变得清明,筑牢了心防,不愿真的成了她人的性奴。
江曼歌察觉到慕兰雪心境的变化,冷哼了一声,并未有太过意外的情绪。
她走上前去,在木箱边蹲下,翻找出了一件卷成一团的丝袜,随后起身递到了掌门夫人空出的小手上。
她眼神如刀,带着漠然的威胁与寒意,死死地盯住了身前妇人仰起的面容,待其垂下螓首,以示服软后,才轻轻一笑,伸手抚摸其光滑柔软的美腿,肌肤摩擦间,发出了轻微的沙沙响声。
享受着手里细腻顺滑的触感,江曼歌心生旖旎,不由伸手拨开了包裹着慕兰雪美腿的道袍,完美的腿部曲线随之暴露出来,大腿圆润紧实,小腿纤柔绵软,散发着勾魂动魄的光泽。
她一眨不眨地盯着面前的美景,心下暗自道:好一双矫健颀长的美腿,不知若是穿上了丝袜,又是何等迷人的风情。
想罢,她仍将一手放在掌门夫人的胯间,探出了修长的指尖,细细抠弄着蜜穴里的膣肉,抠出了稠密的淫水和残余的精液,另一手则是顺着其婀娜的娇躯曲线往上,游过了纤细的玉臂,拿起了那捆细长的红绳。
直至摸得手心滑腻,沾满了淫水,她才面露轻蔑之意,明白慕兰雪此前表现得为何如此不堪,原来是对花牧月动了情。
她略感吃味,不动声色地将手里的淫水涂抹至身前人的道袍上,握着细绳的玉手继续游移,悬在其红艳的绛唇边,低声道:“来,快将此物含住,再穿上这件白丝。”
迎着江曼歌锋锐十足的眸光,慕兰雪知道其摸透了自己的想法,顿生怯意,便张开了柔软的唇瓣,含住了那捆尚且沾着泥土的红绳,湿软的舌面上分泌出了浓浓的唾液,顺着咧开的唇角流下,在粉嫩的脖颈间打湿了一道痕迹。
她眼神凄迷,抽动着小巧的琼鼻,双手扯住了手里的白色丝袜,将上面的褶皱尽数扯平,随后微微弯腰,向后翘起一足,手指勾住了鞋边与袜沿,与白色棉袜一同褪下了足上的布鞋,露出了纤巧秀气的瑶足。
重复这一动作后,她的双足皆是裸露着踩在鞋履上,十根玉趾宛若珍珠,晶莹剔透,整齐并列,足背更是如绸缎一般,光洁细腻。
她呆立在原地,手握白丝,感到不知所措,无处着力。
花牧月紧搂着娘亲的纤腰,面含娇媚笑意,小脚踮了起来,仰首在其精致的耳朵边说着什么,还将清澈的眸子瞥向了胴体僵硬的慕兰雪,眼底藏着深深的戏谑与逗弄。
与娘亲交代过后,她便迈着小小的步伐走上前去,笑嘻嘻地打量掌门夫人狼狈不堪的姿态,娇声道:“慕夫人这是怎么了,连衣服都不会穿了吗?”
她缓缓挪至慕兰雪身后,双手环住其丰腴婀娜的纤腰,将清丽的小脸贴在曲线柔美的柳背上,享受着肌肤相触的温软触感,柔声道:“我这样抱着你,你便有了依靠,快将丝袜穿上吧!”
慕兰雪听得内心一颤,察觉到了花牧月话语里的温柔。
她不愿相信这小妖女的言行,便紧咬嘴里含着的红绳,发出了呜呜的声响,又小心地将身子后仰,感受到背后娇小玉体的稳定时,才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