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月见:“”裴之扬一把夺过陈月见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装模作样地看了一遍,他看不懂什么产权之类的东西,大手一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他的字很难看,陈月见只能看出来是三个黑色的圆,还是涂的不满的那种。“行了,我签完了,你记住,是我要和你离婚!”裴之扬凶狠地喊了一句。陈月见也不是吃素的,一脚踹在裴之扬那儿。裴之扬“啊啊啊啊啊啊啊”地叫唤,疼得弯下腰,陈月见冷着脸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想了想又退回来,冷声说:“得了艾滋别上羲和挂我的号,我嫌丢人。”裴之扬思考了一会儿羲和是什么东西,这好像是自己家控股的一家私立医院。大门传来一阵巨响,陈月见是真的走了。裴之扬才不管他,他蛋疼,他不明白,明明挨踹的是自己,怎么陈月见比他的火气还大。这究竟是个什么破地方,他抬脚走进浴室,边走边想。在这里,他和陈月见不仅是夫夫关系,他还会和陈月见做不可描述之事,真是比地狱还地狱。最重要的是,他人生中重要的这几乎是无法想象的,有悖于常理。裴舟扬一路走到宿舍楼下,身边有人喊他:“那个,新同学。”宁城一中的文科班男生很少,因此待遇很不错,能住上双人间。裴之扬的行李箱已经被送到宿舍里面了,和陈月见一间屋子。想到这,裴舟扬心情好了不少。他看着眼前瘦瘦小小的男生道:“有什么事儿?”“那个,你和班长真的认识吗?”姜小凡推了推眼睛,班里几个男生都想知道裴之扬为什么会突然叫陈月见老婆,选出来他当代表过来问。“认识,以前就认识。”裴舟扬一边上楼梯一边说,“我刚才和他开玩笑呢,哈哈。”姜小凡哆嗦一下,打心眼里佩服裴之扬。这种玩笑都敢开,还敢和陈月见开。裴之扬住在二楼,上了楼梯一拐进去就是了。宿舍里自带卫浴,他进来的时候,最里面的浴室门关着,哗哗的水声隔着门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