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维立捂住脑袋。吃惊的看向牡丹。牡丹给他一个大白眼。
“老子。不用看就知道你小子又在脑补。从小到大都这德行。什么时候能改改。”
“你怎么知道我小时候的事情?”
覃维立惊诧的看向牡丹。又突然想到牡丹说过他之前被许宁宁捡回家栽在家里。
“哦哦。忘记你是花草。是不是偷听到?”
牡丹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他一眼。“我还以为你认出我来了。”
“我该认识你吗?”
牡丹翻了个大白眼。小时候看覃维立挺聪明的。现在怎么这么笨?
果然岁月是把杀猪刀。刀刀斩在覃维立的智商上。
“我亲爱的维立少爷。欢迎回家。”
“我艹!”
覃维立一声惊呼。严峻的眼刀杀过来。
覃维立赶紧捂住嘴。示意他会安静。让胡来继续。
覃维立见胡来继续忙着画符箓,没有被他打扰到。
才小心翼翼的小声问“林叔?真是你?”
“是啊。我的小少爷。”
“不是,你不是女的吗?林叔是男的。”
覃维立可没有弄错性别。这根本不是一个人。林叔是个精致严谨的中年大叔。
牡丹现在是个胖墩墩慈眉善目的保洁阿姨。
“谁告诉你花有性别的?非要说性别。我也是雄的。”
牡丹一句话说出来。覃维立惊得下巴快掉地上了。
“那你为什么在我爷爷家当管家?”
“哦。我伤好了,化成人形那天,正好迷路,让你爷爷捡回去了。”
覃维立记得爷爷说过。林叔以前是个很迷糊的人。
第一次遇见林叔。是在一个雨后。林叔迷路了。
不记得家在哪里。不记得亲人是谁。不记得为什么出现。连常识都欠缺。
爷爷收留了他。还帮忙找家人。但是一直没有找到。
所以就留在家里了。他不愿意白吃白住。就当起了管家。
从开始什么都不会。经常出错,到后来的慢慢熟练。做事严谨从未在出过差错。
覃维立是没想到牡丹竟然就是林叔。还是个雌雄不分的花神。
“爷爷知道你不是人吗?”
“不知道。也不需要知道。他最近身体不太好。告诉不告诉没有区别了。”
提到覃维立的爷爷林叔有些伤感。牡丹知道人的生命短暂。
他拿覃爷爷当亲人。不愿意看他走向死亡。
他担心自己会忍不住,在他死亡的时候留住他。也正赶上许宁宁出事。
他就请假换了另一个身份躲进了疗养院。
“爷爷之前念叨过你的。有空还是回去看看他吧。”
“恩。”
牡丹点点头。命数如此。他以为他可以在这里躲藏到事情结束。可是还被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