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先洗澡。将身上胡淼的味道洗干净。
医院里。正在值夜班的雷邳，狠狠打了一个打喷嚏。
是谁在念叨他吗？手里的电话通了。
“庞清。你最近有空吗？我请你吃饭啊？”
“没空。我最近在秦地跟着考察队。在大山里面回不去的。”
庞清那边信号断断续续的。雷邳听了一会才分辨出来庞清说的什么。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有两个星期吧。你帮我多照顾一下庞霖。
他们现在功课紧，我离得太远照顾不过来。”
“行。这边你放心。”
雷邳又和庞清闲聊几句。护士跑进来喊。
“雷医生，晚上过来的病人醒了。闹着要转医院。”
“好。我马上过去。”雷邳和护士说完。跟庞清打了招呼。才挂断电话出去。
急诊室的病房。一个男人正挣扎着发脾气。
几个护士在劝说。
“先生，你安静一点。让医生再给你检查一下。”
“我要转院。你们检查几个小时。还没有出结果。我不相信你们。”
“先生，你的情况得等医生过来。”
护士好言相劝。男人油盐不进。
“叫大夫过来。我要转院。”
“先生。你的情况还需要观察。请保持安静。”
雷邳公事公办的戴上听诊器，示意凌云成躺下。
“你们耽误我的治疗。你看我被打的多惨。
你们光让我在这里躺着。都没人管我。
你们什么医院。不在乎病人的生死吗？”
凌云成觉得自己头晕的要命。最疼的是脸。感觉脸上一直在流血。
“我们已经做了紧急处理。先生你的都是外伤。护士已经包扎过了。”
“我头晕。我头疼。你们都不管。”
“已经照过ct我们在等结果出来。”
雷邳每天都需要应付这种病人。都磨平了脾气。好言好语的解释。
“云成，你怎样？”
一个男人快步走进来。衣着考究。头发整洁。
即使现在是半夜，一看就是赶过来的。也不见任何邋遢或者慌乱。
是个很精致讲究生活的人。
“吴淞，你可算来了。我都要被人打死了。
这些医生也欺负我，看着我都不给我治疗。你可是要帮帮我。”
吴淞查看凌云成的情况。看到已经做了包扎。稍微放下了心。
脸上整个都肿起来。头上的纱布还渗着鲜血。
一只手还吊着绷带。打着石膏。
“这是谁打的？你又抢别人女朋友了？”
知道凌云成的尿性。男女方面总是没有禁忌。
常常的罪人，踢到铁板被教训。只是这次格外惨烈。
作为合伙人兼大学同学。吴淞有时候也生气不想管。
可是每次凌云成出事还是忍不住屁颠颠的跑过来。帮忙收拾烂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