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句古老的谚语在此刻得到了淋漓尽致的印证。
冒顿甩出几张大饼。
匈奴人的表现简直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就像是一群被激怒的野兽,双眼赤红,嘴里出阵阵嗷嗷的叫声,不顾一切地朝着前方猛扑过来。
那汹涌澎湃的气势,犹如决堤的洪水一般,似乎要将挡在面前的一切都吞噬殆尽。
站在高处的霍去病却宛如一座巍峨的山峰,稳稳地矗立在那里。
神色自若,气定神闲地俯瞰着下方如同蝼蚁般冲锋的匈奴士兵。
敌人来势汹汹,如潮水般源源不断地涌来,霍去病英俊的面庞之上竟然没有显露出丝毫的惊慌与恐惧。
只见他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冷酷至极的笑容。
“哼,好啊,既然你们不怕死,那就来吧!本将军倒要看看,到底是谁更厉害一些!不过嘛……我倒是更希望你们不要像懦夫一样逃跑!”
随着双方之间的距离逐渐拉近,当达到某个特定程度时,一直紧盯着战局的霍去病突然间双眼一亮,犹如夜空中划过的流星一般璀璨夺目。
显然,那条大鱼已经咬饵上钩了!
只见霍去病双目圆睁,怒冲冠,他那震耳欲聋的吼声仿佛要冲破云霄:“给我狠狠地打,把所有的火力都给我开到最大!”
随着他这一声令下,刹那之间,万朝联军的攻击火力就如同被点燃的火药桶一般,瞬间爆开来,其威力又提升了数倍不止!
一时间,枪炮齐鸣,火光冲天,无数颗子弹带着尖锐的啸叫声,如同一群疯狂的黄蜂,铺天盖地般朝着匈奴人的方向猛扑过去。
这些子弹密密麻麻,交织成一片死亡之网,将整个战场都笼罩其中。
仅仅只是一眨眼的功夫,那些原本气势汹汹、冲锋在前的匈奴士兵,便像是被狂风扫过的麦田一样,以一种让人瞠目结舌的惊人度成片成片地倒下。
有的身体被打得千疮百孔,鲜血四溅;有的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掀翻在地,再也无法爬起。
一直在后方远远观战的匈奴单于冒顿惊慌失措,明明局势大好,竟然在转瞬间就演变成了一场惨不忍睹的血腥屠杀。
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的神色,心中的愤怒和震惊简直难以言表。
冒顿气得浑身抖,紧紧握着手中的马鞭,拼命地挥舞着,同时扯开嗓子嘶嘶力竭地吼叫起来:“该死!我们上当了!快,赶快下令撤退,让前面的勇士们统统给我退回来!”
可是,事到如今,想要全身而退又谈何容易?
万朝联军的火力如此凶猛,如同死亡之网,不断收割匈奴的性命。
热试图逃跑的匈奴士兵,不是被子弹击中倒地身亡,就是被炮火炸得粉身碎骨。
战场上弥漫着浓烈的硝烟味和刺鼻的血腥味,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不绝于耳……
站在冒顿身旁的那位军师望着眼前这惨烈的一幕,也是满脸惊愕,心中暗自思忖道:“这些汉人究竟使用的是什么神奇的兵器啊?明明他们已经没有了传统的弓箭,但为何还能够如此源源不断且高效地持续战斗呢?”
就在这位军师百思不得其解之际,远处的霍去病却早已将匈奴这边的种种变化全都看在了眼里。
轻蔑地一笑,嘲讽道:“嘿嘿,现在才想着逃跑吗?晚了!跟我一起追上去,一个也别放过!”
说罢,霍去病一跃而下,率领着身后士气如虹的万朝联军如猛虎下山一般紧紧追杀而去。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一个接一个地倒在血泊之中,冒顿的心像是被火灼烧一般焦急万分。
然而,面对如此惨烈的战况,却是束手无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军队节节败退。
无奈之下,冒顿只得率领着残余的部下们仓皇逃命,他们如同惊弓之鸟般慌不择路地四处逃窜。
此时,匈奴的大军已经气势汹汹地攻到了半山腰,距离山顶越来越近。
由于撤退得太过仓促,许多匈奴士兵在惊慌失措之间失去了平衡,纷纷从山坡上滚落下去,一时间惨叫声此起彼伏,摔倒受伤者不计其数。
李景隆正手持望远镜紧紧地盯着冒顿。
当他望见冒顿即将抵达山下马上钻入树林时,连忙转头向身旁的霍去病急切地询问道:“霍将军,咱们要不要趁机给冒顿来一记爆头狙击,彻底解决这个大麻烦?”
霍去病微微摇了摇头,冷静地回答道:“不必着急,眼下这些匈奴兵已然四散奔逃,就算有几十万头猪摆在面前,想要全部抓住也绝非易事。暂且先放过冒顿这一条性命,让他将那些散落各处的匈奴残部重新聚拢起来,省的咱们麻烦。”
李景隆闻言忍不住说道:“不愧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冠军侯,考虑的就是周到,不知道冒顿知道后会有什么感想?”
“估计想问问有没有辛苦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