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已经灭了,他在门外站了好几秒,听见里面没有任何的声响,这才继续往前走。
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没有点灯,而是直接躺了下来。
他着眼睛,脑子里面一直在想着那个中年男人所说的话。
武田幸隆这个人有四年的时间是说不清的。
他不是蠢人,一个人生意人,你无意上面竟然有四年的空白,这个实在是非常的不对劲。
要么是他那四年做了什么见不得光的事情,要么就是他四年根本不在人们以为他所在的地方。
而无论是哪一种都值得他继续深挖。
此刻他的心中也在暗暗的想着。
等着吧,我一定会查出来的。
翌日清晨,陈适起的也比平时早。
他站在廊下看着仆人清扫石阶。
而武田和之则是从内院里面走出来,他的手里面端着一碗热茶,看见陈适了以后立刻点了点头。
“幸隆军,昨晚睡得好吗?”
“还好。”
“昨晚宏也又出去了,半夜才回来。”
武田和之皱了皱眉头,语气之中也带着明显的嫌弃。
“废物,迟早要把武田家的脸丢尽。”
陈适并没有接话。
武田宏也昨天晚上睡的时候跟他说了几句话,最后那句话他也一直记得。
一个平时见了他都会绕路走的人,突然主动开口,而又突然咽了回去,这实在是非常的不正常啊。
要么是武田宏也也真的知道了什么,要么是有人让他来试探自己。
陈适也一直在记着这件事情。
“和之兄,今天商馆那边有安排吗?”
“当然有,下午要出一批货,我去看看,你要是有空的话可以一起。”
“好。”
上午陈适并没有出门,他在书库里面待了一个多时辰。
不仅如此,他还跟管书库的仆人聊了几句。
这老仆人年纪大了,话挺多的,当他说起武田家以前的旧事也絮絮叨叨的。
陈适听着偶尔插一两句,像是在闲聊。
其实他还在认真的听着他话里面所提的那些东西,还有说到的一些细节。
老仆人说,武田家一个有个远亲也是在魔都做生意的,后来出了事情被偷靠不抓了,再后来就没有消息了。
此话一出,陈适也是立刻开口问了一句。
“是吗?出了什么事?”
“不清楚,只听说是在魔都跟夏国人走的太近,被人告了。”
老仆人轻轻叹了一口气。
“那时候特高部还没有现在那么厉害,但是抓人也是一抓一个准,人被抓走之后,家里四处托关系花了不少钱,最后还是没有捞出来,后来听说死在了狱中。”
陈适端起了茶杯,慢慢的喝了一口。
“是吗?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有好多年了吧,起码得有七八年了。”
陈适点了点头,并没有再问,然后放下茶杯,站起了身。
“多谢,这些旧事听起来很有意思。”
老仆人连忙恭恭敬敬的回应道。
“少爷客气了,老奴嘴碎,少爷不嫌烦就好。”
陈适笑了笑,然后走出了车库。
七八年前,真正的武田幸隆应该还在魔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