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就撞进一双死水似的黑眸。
静谧无波,死盯着他。
像他妈男鬼一样啊操。
祁放跟他们没什么脾气,平时插科打诨怎么着都没见他生过气。
反倒还怪惯着他们的。
认识他这么长时间,真就第一次瞧见他这样。
李轻誉眼珠子骨碌一圈,寻思着,自个儿也没说什么——
倏忽间,他想起什么,细细咂摸了下。
刚才几个姑娘怎么闹,都没听他出一丁点儿动静。
他就喊了司清一声妹妹,这哥就醒了。
。。。。。。不是吧。
李轻誉眼皮跳了跳,扯了下嘴角。
“你妹妹,你妹妹行了吧,你是人家唯一的哥,行了吧!”
无声比完一长串口型,他奇迹般地发现那人嘴角上扬了三个像素点。
李轻誉:“。。。。。。”
还真他妈是因为这个!
领地意识这么强,狗吗他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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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祁放上完药,司清习惯性地吹了吹。
温热的气息隔着药膏覆盖下来,指尖是凉的。
还麻得厉害。
祁放眸光顺着自己的指尖,无知觉地游移到仅与他的指尖半寸之隔的、女生莹润饱满的唇瓣上。
雪白的喉结滚了又滚。
“司清。”
女生瓷白明净的小脸偏过来,“疼?”
“你怎么老怕我疼?”他搭在司清手心的手顺势反扣着捏住她的手,“我能那么娇气?”
司清没说话,晶亮的鹿眼缓慢地眨了两下,紧接着弯成月牙似的,继续盯他。
那双眼睛眨巴两下就把心里话传达出来了。
——你就是娇气。
“。。。。。。”
祁放算是发现了。
这小姑娘看着乖得不行,实则100斤的体重里能有99斤的反骨。
前段时间恨不得见他就躲。
现在养熟了,发现他不凶她,就撒欢儿了。
祁放眼梢跳了两下,“长本事了。”
司清不动声色地把手从他掌心里抽出来,堪堪稳住耳膜轰鸣的心跳声,镇静回话,“什么?”
祁放耷下眼睑,乜了眼她垂在身侧的手,唇角扯出个混不吝的笑弧。
“男人的手你说牵就牵,不就是长本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