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捏了捏手心的两个小东西,挑眉看她,“都给我?”
司清弯了弯眼睛,“都给你。”
他没再回话。
过了几分钟,语音播报到站信息,两人起身走到后门。
那个怪大叔也跟着晃荡过来,站在司清斜后方。
车辆靠站停好,要上车的乘客都排在前门。
或许是发现站台没有司清所谓的“哥哥”在等她,男人紧紧跟随。
按照司清原本的打算,无论男人跟不跟她,她都是要一下车就狂奔到派出所的。
车门打开的瞬间,司清被某人的臂弯捞进怀里。
淡淡的橘子味携着身后那人稍高的体温入侵她的五感。
是她在祁放身上闻到过的洗衣液的香味。
莫名安心下来。
“走了。”
两人并排下车。
不知道是司机姐姐看准时机还是凑巧,站在两人后一级台阶上的怪男人被后门精准拦下。
公交车发动机的运作声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头顶的常青树树叶被吹动的沙沙声。
少年碎发被风带起,轮廓被暖黄色的路灯烘得精致柔和。
司清的心跳声隐没进渐起的失落情绪中。
“学长,那我先走啦。”
祁放收回手,视线览了圈儿,问她:“你家住这儿?”
“我家在后一站,不远的,走着回去就行。”司清指了指派出所的方向,“你快进去吧,外面冷。”
她听见头顶悠悠飘过来一声轻嗤。
“用完我,反手就要把人往局子里踹啊,小同学?”
他眉眼带笑,黑眸被暖色调的光洗得明亮又暧昧,全然没了刚才车上那股疏离劲儿。
看着像是醒盹儿了。
她还没反应过来,祁放又伸手拍了下她的书包,“送你回家,带路。”
悬于天际的月盈亮皎白,光辉夺目。
她的眼睛里只有祁放。
那一刻,月光照在了她的身上。
他大概一辈子都不会知道,那个瞬间的司清有多心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