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高潮。
“他妈的!这样你居然能高潮!”
林天的欲火越旺盛,那是一种小心翼翼保护的圣物被糟蹋的扭曲快感。
他感觉到对方的小穴开始剧烈的、有节奏的扩张和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一股股滚烫的液体从最深处喷涌而出,喷射在他的龟头上。
女人全身绷紧,脚趾蜷缩,喉咙里出被口球压抑的、长长的哀鸣——那是升天时的尖叫。
而就在她高潮的瞬间,花径中那被压缩到极点的紧致和滚烫也彻底击溃了林天的防线。
“呃啊——!”他低吼一声,腰身猛地向前一顶,龟头狠狠抵住她的花心,然后,射。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身体的最深处,填满了色情的花径。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她的体内脉动,伴随着情欲的勃,将欲望和羞辱肆无忌惮地灌注进这具肉体深处。
那种将曾经高不可攀的女神,像狗一样骑在胯下,肆意糟蹋的场面,光是想想,就让他兴奋得抖。
他趴在女人的身上喘息,汗水滴落在她布满鞭痕的背上,臀上,混合着鲜血与体液。
射精让林天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只有肉体交合的温热和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感还残留在神经末梢。
良久,他才缓缓抽离。
肉棒从女人体内退出时,带出大量混着鲜血和精液的殷红液体,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它们顺着那无力合拢的穴口缓缓溢出,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形成一滩触目惊心的血污。
林天喘着粗气,目光望向那些血污。
等等,血?
这里为什么会有血?
他突地惊醒,从欲火和暴虐的黑暗情绪中解脱出来。
难道是从鞭挞的伤口中流出来的?
不,不可能!如此多的鲜血,怎么可能是打出来的?
即便此刻,依然时不时有混合着血液的鲜红精液,从她微微颤抖的腿间不断涌出,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刺目地暗红。
这是……处子之血?
可是,不对啊!
周心怡又不是处女,哪儿来的血?
林天的理智仿佛终于回来了。
他伸出手,拽起女人的头,一把扯下盖在她脸上的眼罩。
这是他进屋以来,第一次真正看清她的脸。
女人侧躺在地上,身体还在因为高潮的余韵而轻微抽搐,被口球塞住的嘴角流着口水,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两道泪痕清晰可见。
“高……琳?”
林天喃喃地念出这个女人的名字。
胸中原本熊熊燃烧的怒火,仿佛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知该如何是好的彷徨。
……
柚子正坐在外间的椅子上喝着茶,突然“叱啦”一声,内室的门被林天拉开了。只见他衣衫不整,神色张皇地冲了出来,冲着柚子大吼。
“柚子,你……”
“……请稍等。”柚子止住了林天的话,她拍了拍手,几个身着医护服的女子从林天的背后走上前来。
林天这才现屋内不知何时多出了几个人,不由大窘。
“贵宾已经干完了,你们去检查一下活体的初始化状态。”柚子从容不迫的吩咐完,又对林天解释道“别担心,她们是君临国际的技术保障团队,负责人格假面的维护工作。您也别干站着了,坐下来休息会吧。”
“遵命!”
众女子完全没有在意又惊又怒的林天,拎着一堆器械走近了内室。
伴随着那群女人在室内的响动,和方才那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不同,此时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天坐下,刚缓了口气,便开口问“为什么高琳会在这里?你在耍我?”
考虑到隔墙有耳,他把声音硬生生压低了几分,却带着更加强烈的羞恼,柚子无辜地眨了眨眼睛,“您在说什么呀?我刚才不是跟您说高琳的新人格已经植入成功了吗?您还一个劲的点头。”
一边说着,她还一边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脸色。
此时的林天,比起刚来时的阴鸷,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仿佛又变回了往日那个她所熟悉的纯情小客户——只是此时,她再也不会相信这层伪装了。
想到这,她的语气里透着假意的乖巧和委屈,耐心解释道“人格植入虽然基本完成了。但还需要对她进行‘初始化’——就是通过征服她的肉体,确定主从关系,帮助她的新人格稳定下来。另一方面,我看您今天状态不太好,面色颓唐,就想着先用少女清纯的胴体来安慰一下您,也算是一举两得。”
“神他妈清纯少女!”林天被柚子的不要脸震惊了,忍不住气道“她只差没被调教成公交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