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倾月看着她。
“好歹喝一两口试试呢。”
慕晓楠帮着插好吸管，举到慕倾月嘴边。
慕倾月忽然扯起唇角轻笑，接过这杯奶茶，“行。”
“太好了，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慕晓楠松了一口气。
她不敢眨眼，非要亲眼看着慕倾月喝了奶茶，才彻底放心。
“再见，倾月。”
慕晓楠挥手告别。
她脸上的笑容温柔，眼神却泛起难以抑制的恶毒。
慕倾月转身，绕过街角后，便把那杯奶茶扔进了垃圾桶。
僻静小巷。
慕倾月早已察觉到有人跟着。
脚步很轻，很虚浮，只有一个，不是成年人。
慕倾月突然停下脚步。
“你跟着我干什么？”
话音刚落，一个小小的身影就从角落里闪出来。
是慕敏敏。
她跑到慕倾月面前，瞳孔黑漆漆的，有些吓人，“我妈说，又要送我去住院了。”
“你身体不好，住院疗养很正常。”
慕倾月没有理她，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
慕敏敏亦步亦趋跟着，“可是我不想住院，我也想上学，连慕健明那种蠢货都能上学，凭什么我不能。”
“因为你有病，他没有。”
“他脑子才有病。”
“嗯哼，你说的也对。”
“倾月姐姐，你就没有办法让我不用住院吗。”
慕敏敏伸手拽住慕倾月的裙角。
她的眼睛里，本来一直没有感情，如今却能看出几分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