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哥哥,刚才那些穿白衣服的人,是你白云城的手下吗?原来你真的是白云城主啊,没想到会这么威风!刚才那帮人对着你,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大家刚一坐定,芸儿就兴高采烈地说到。
“傲心,你为了我们的事情,刚才与黑狼会结下这么大的梁子,不会有什么麻烦吧。我听说,这个黑狼会不仅本身实力强大,其后台黑龙会的势力,更是强大无比啊。”贺兰伯伯皱着眉头、忧心重重地说到。
“呵呵,伯父,您放心,不会有事的。过三天之后,就等着他们送钱来吧!呵呵。”
“但你也要小心一点。小心驶得年船,这总不会有错的。”贺兰妈妈这时候在旁边也说到。看他们一点都没有对我生疏的样子,我也放下不少的心。
我不知道怎么会这么兴师动众地来办理这次的事件,为芸儿这小丫头?呵呵,好象还至于;可能上次我留在贺兰家里吃了一顿家常饭,其乐融融的和睦气氛,可能给我留下了深刻印象吧,慈祥的贺兰父母,可能让我想起了自己的老爹、老妈,让我有一种,想为他们做点什么的冲动而致吧;还有一种可能是,现如今的生活太平淡了,我想找点事情做、找点刺激点的事情……呵呵!~
三天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一般人来说,也可以做很多事情,更何况是人多势重的黑狼会呢。我怕黑狼会暗地里来进行报复,所以也留在了贺兰大药堂里,我这一留下,最高兴的,莫过于芸儿那丫头了,天天缠着我问这问那的。
贺兰伯伯在进入〈乱世江湖〉之前,可是一位小有名气的老中医。这段时间,我跟着他请教一些药理和脉理方面的问题。虽然贺兰伯伯没练过功夫,但我练过,从他那里提示到的一些疑难问题,可以运用到练功上面去。谈话之余,贺兰伯伯还总是叹息,因为珍贵药材的短缺,不能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运用到实际的操作实验上去。我暗暗记下心来,传话白云城,让他们把一些珍贵药材运到京城的贺兰大药堂里来。
芸儿呢,总是象跟屁虫一样跟在我后面,插科打诨,总给我们惹来一些小小的麻烦。最后,我给她传授了一套适合女孩子修炼的〈日光剑法〉、让她自己去琢磨之后,我和贺兰伯伯的耳根才清净了不少。
第三天中午,黑狼会的人如约而至。我孤身一人出现在贺兰大药堂的大门口,也并没有邀请黑狼会的人进到大药堂里面。
来人当中,领头的竟然是黑狼会的帮主、黑狼钱标。钱标的身后还跟着一位老相识、飞天蟑螂,当蟑螂与我的眼睛相碰时,他慌忙低下了头,显得有点惊慌失措。
钱标穿着一身黑色的战狼袍,身材欣长,但略显单薄;一张瘦削的脸,还算英俊,但那双眼睛出如狼一般锐利的光芒。“在下是黑狼会帮主、钱标,见过白云城主。我对您是仰慕已久,今日一见叶城主的风范,真是名不虚传!”
“钱帮主,过誉了!”我只是拱了拱手,淡淡地应了一句。
钱标对于我的冷淡,也并没在意,继续说了下去,“关于前些天生的事情,事先我一点都不知道。如果早知道这贺兰大药堂是您叶城主关照的,我们黑狼会绝不敢捋其虎须。我钱标今天来,第一是向叶城主请罪!”
钱标说到这里之后,向身后大喊到,“押上来!”
两名如狼似虎的彪形大汉把背负荆棘的阿大押到了我面前,并给了他一脚,让阿大跪到了地上。
“今天,我把那天得罪叶城主的阿大带过来、向城主请罪。要杀要剐,任凭叶城主吩咐!”
“算了,我心领了!”我还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并轻轻挥了下袍袖。随着我一挥手,袍袖之间产生了一股如刀一样锐利的罡气,把阿大身前的牛筋绳割断,让他背后的荆棘,一下落到了地上。但阿大的胸口前,连个红印都没有留下。黑狼钱标竟然这么给我面子,我也用不着太落了他的面子,也用不着跟这种小人物过意不去。
“阿大,还不谢过叶城主!”钱标虽然说的轻松,但眼睛里闪过一道惊恐之色。他可知道,如果我以利剑出这一罡气的话,足以在十步之外,取人性命而让人不觉。
阿大没想到我会这么轻易地就放过他,以我那天逼迫他们的行为来看,以为怎么也逃不过重生、重新来过的命运呢。在帮主的喝令下,阿大向我磕了一个响头后,一言不地退了下去。
“多谢叶城主的宽宏,饶过阿大一命。我来的第二个目的呢……”等阿大退下去之后,钱标终于说到了戏肉部分,“就是为了叶城主提到的一亿两金币!”
“带来了吗?!”
“一亿两,虽然我们黑狼会还能拿得出,但只凭叶城主的一句话,我就乖乖地交出来,今后,我这帮主之位也别想继续坐下去了。”
“那你想如何?!”
“叶城主在昆仑山下大杀十多万昆仑弟子,我们黑狼会这区区三十万帮众,也不应放在城主的眼里。但士可杀、不可辱,我钱标可能连叶城主的十招都接不住,但钱标愿与城主一战。如果钱标输了,我个人帐户上的一亿两金币,就归叶城主。”
钱标向我挑战,明知道就是一个有死无生的结局,但他还是宁愿丢了自己的性命,也不愿意让黑狼会蒙受屈辱,确实有股男子汉的血腥气概。如果单从这一点来说的话,我有心放过这钱标,但这三天来,我从贺兰伯伯那里了解到黑狼会的种种劣迹。不说*辱掠、逼良为娼的龌龊勾当,单就在这条西门町街中,黑狼会每年收取的保护费就达上千万两。
我轻启嘴唇说到,“三招!如果你能接住我三招,我就当没有过这档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