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肯定是不能留它了。”许洇拿出手机,对着笼子里“楚楚可怜”的大橘拍了张清晰的照片,发给段寺理,“主席说带去兽医院做安乐死。”“啊,好可怜!”戚幼薇不忍心,“罪不至死吧?”路麒撇撇嘴:“拜托,大小姐,想想那些被它挠得去打狂犬疫苗的同学可不可怜?”许洇看着笼子里那双无辜的绿眼睛,再看看它护着罐头的样子,也有些不忍心:“把它带出学校吧,只要不让它伤到同学,我的任务就完成了。”“也行。”这个主意俩人一致认同。许洇提着沉甸甸的笼子,一路走到湖光屿公寓附近僻静的小林子。找了个没人的角落,她打开笼门,放生了这只肥猫:“赶紧走吧,以后别再装可怜骗人了。就算骗到吃的,也别再恩将仇报挠人家了,不然真会没命的。”笼子里的猫罐头早被舔干净了,大橘猫小心翼翼地探出身子,警惕地环顾四周,回头望了许洇一眼,“喵喵”地冲她叫了两声。声音居然有点软。许洇对它挥挥手,转身回湖光屿公寓。却不想,走到公寓门口,才发现那只猫竟然一直远远地跟着她。见她回头,那身影立刻缩进绿化带里,只传来一声小小的、试探性的“喵”。许洇没理它,直接刷卡进了门厅,坐电梯上楼。许洇没想到段寺理来的这么快。电话打来问了她位置,不过两分钟,人就出现在了她面前。不止,还有那辆十分漂亮的黑底红纹摩托机车,轰隆隆地停在了路边。段寺理朝她走了过来。肇事的大橘早已不知所踪了,许洇还挺有公德心地把那几个的空罐头回收扔进垃圾桶里。正准备要回家处理伤口呢。看到段寺理,许洇有点无辜,准备解释。段寺理去不等她说话,拎着她的衣领,就跟拎小猫似的,一把将她拎进了入户门厅。进电梯之后,他刷了29楼的门禁卡,电梯上行,入户直接到了他的公寓。一句话没有,段寺理将她推进了洗手间,打开水龙头。哗啦啦地冷水流出来,他将她右手手腕处的伤口置于凉水冲击之下。刺疼让许洇下意识地缩回手,但段寺理动作很强硬,握住了她手腕,让她无可动弹…“疼!”段寺理轻“啧”了声,关了水龙头,从镜柜里拿出了肥皂。许洇一看大不妙,猫儿似的、转身想跑。段寺理没给她这个机会,整个人压了过来,双腿将她囿于水台前的方寸之地,一只手拿着肥皂,另一只手攥着小姑娘极力往回缩的手臂…“段寺理!疼!疼!”“我还没碰到。”许洇确实最怕疼了,额间都浸出冷汗了:“随便洗洗就好了嘛!”“让你手贱。”“我…我是逮它的时候…受伤的。”许洇心虚地说,“纯工伤。”“少来,昨天你就给我发了逮住它的照片。这伤口,最多不超过一小时。”除了手贱,的确没其他可能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