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柚病重的这几日,几乎都在苏格兰的家里度过的,因为只有苏格兰不计较他的身份收留了他,又或者只有他愿意多管闲事。
苏格兰回到东京,并非无事可做,组织第一时间就了解了,知道安柚在他的家里休息。
知道归知道,谁也没想着声张。
毕竟他一次都没有回来过,留在组织的科恩,基安蒂大概了解后,也没有太过在意。
安柚唯一算得上认识的琴酒不在,更没有需要汇报的人,人带回来了,既然没有人接管,那就自己看顾。
好在暂时没有组织发布的任务,苏格兰得以休闲下来,照看安柚一段时间。
反倒是波本,作为情报组织人员,回来没多久,就又被叫出去,组成一个任务局。
苏格兰是狙击手,暂时派不上用场,于是留在家里。
上午去组织看一眼,听着基安蒂抱怨无聊,下午就回来。
从组织下班,还能顺便买菜,这种难得休闲的时光也让他过上了。
刚打开房门,就被一道影子袭击,苏格兰认出那是安柚,单手拎着菜袋子,环着他的腰身,接纳他突如其来的进攻。
“怎么了?”
声音不自觉地带上了宠溺,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不舒服。”还处于发‘热期,神智不清地安柚蹭着他的衣襟,踌躇半天,也说不出个因为所以。
苏格兰提菜的手关上门锁,一只手揽着他的脊背,安抚性地拍了拍,“等我一会。”
他将菜放置在厨房里,家门紧闭,也不需要担心有人看见他住处的场景,现在唯一的问题是眼前的人。
苏格兰探了一下他额头,体温高热,脸颊红彤彤,他可不会认为对方还在感冒。
这种症状,像是陷入某种狂热。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持续的症状。
不过,他需要了解一下,安柚有没有自我认知。
苏格兰抓住他的肩膀,柔声询问。
“提问,安柚,你现在知道自己是谁么?”
安柚摇了摇头。
“那你记得我是谁么?”
安柚一视同仁地摇头。
苏格兰下意识问,“还有一个问题,你知道自己身体出现状况了,是什么感觉?”
问完这个问题,苏格兰有些后悔,自己不该质问他,毕竟他刚刚清醒,不了解也是正常的。
安柚也是摇头,苏格兰知道自己问不出来的。
他就像是烧迷糊的人,虽然还在行动,却完全是出于本能的反应。
这个时候的安柚格外古怪,像是某种小动物,很喜欢在他的胸口,衣领处闻来闻去。
苏格兰猜测,这或许是某种病症。是只有在感冒后出现的,还是其他的,而且这种症状有点特殊,只会让对方渴望亲密。
因为在此之前,安柚并不会对他做如此亲密的动作。
安柚只是任务对象,自己负责他的个人安全,将他完整地带到组织,仅此而已。
苏格兰无奈叹气,“所以你现在并不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异状,只是发自内心的渴望亲密,需要靠近对么?”
苏格兰抚摸着他的面颊,和昨日一样安抚,像给猫猫顺毛一样,从耳朵摸到了下颚。
“唔,嗯。”
安柚似是回答。同时因为舒服,眼睛都眯了起来,脸颊一直蹭着他的手腕,贴在他的手腕狠嗅。
苏格兰的动作一僵,只是摸着他的脸,就无法自遏地抚摸向他的唇瓣。眼神也不自觉染上沉迷。
“要接吻么?”
他听见自己略显沙哑的声线,像是细碎的尘沙,声音也轻不可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