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气袅袅,纯白的烟弥漫在空气中。
居然有丁点子忧郁。
安柚向来不解风情,好奇地开腔,“大哥你在干什么,扮演杀马特四十五度望天,这就是传说中,明媚的忧伤么?”
琴酒侧目而视,银白的长发下是苍白的脸。白色和他家粉刷墙一样。
这么形容大哥,说出去很容易挨打,虽然他经常在挨打的边缘大鹏展翅。
不过他相信,自己的脾性没改变,大哥的免疫力也已经上涨不少,直到自己靠近,大哥都没有举枪威胁,这个情绪控制能力越来越棒了。值得夸奖。
而且大哥看起来确实挺白的。
安柚感觉自己挨了一记眼刀,冰凌凌的,冻的他喷嚏都要出来了,仔细一看,原来只有大哥沧桑的脸。
见他的大哥不说话,安柚感觉浑身皮痒,不去作死一下不得劲一样。
于是悄悄摸到大哥的身后。
“大哥,你的气质很独特,但你的年龄有点超标,非主流都已经是过去时啦,要不然,咱换点与时俱进的,比如我给你烫个火焰头?”
将手轻轻落在琴酒的脑门上,蹭了下他的头发,当然只维持了一秒钟。
大哥抬手,手速太快,以至于安柚压根没反应过来,冰凉的物体抵着他的脑袋,熟悉的安柚都要说句,又见面了老伙计。
琴酒声音淡淡的:“你想死?”
安柚举着罪恶的爪子,终于老实一会,“不想。”
琴酒又冷声问,“很闲?”
安柚:“还好,只是有点无聊,不过还好遇见了大哥。瞬间不无聊了。”
因为可以折腾大哥了,不过这句话他也是没敢说出来。怕是要挨打。
琴酒大哥这种人,位高权重,在组织里横行霸道,早就习以为常,哪里容忍的了其他人的挑衅。
安柚每次挑衅他的时候,都感觉自己在死神头上蹦野迪。
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感,求生欲爆表的压力,让人瞬间上头。
其实他就是皮的很。一天不打想上房揭瓦。
琴酒每次都忍不住给他一枪,又强行冷静下来的忍耐。让安柚看的欲罢不能。
他时常感慨,大哥你有这忍耐力,干啥都会成功的。
琴酒终于抬眼看他,嘴角还咬着燃烧的烟蒂,香烟的雾气飞入空中,与空气融为一体,最终进入安柚的呼吸道。
安柚,“大哥,那个,我好像在吸你的二手烟。”
琴酒还是没搭理他,不过却是从桌子上拎过来一个盒子,丢到桌面上。
“打开。”他命令道。
安柚凑上去,看着这个木制盒子,下方有一个锁扣,不过没有上锁,只需要拧开锁扣,箱子啪嗒一声就开了。“什么东西神神秘秘的。”
他嘴上嘟囔着,却又身体力行地开盒子。
一打开就被惊了一跳,那是一柄□□,漆黑的躯壳,整体流畅有型,即使是静静地躺在盒子里,也能让人察觉到致命的危险。
名贵的枪支,就像地位的象征,难怪人们总是趋之若鹜,对于掌控权力如此热衷。
安柚眼睛都看直了。他眨了眨干涩的眼睛,声音有点不确定,“这是给我的么?”
琴酒点燃一根香烟,头也不抬,不过看样子是默认了。
哎,没办法,谁让大哥就是这样,能安静装x,绝不肯开口说话。他已经习惯了。
安柚兴奋地扑上去,摇着大哥的肩膀庆祝,“谢谢你琴酒大哥,你就是我亲哥啊!”
“我一直以为,你之前说的礼物是骗人的,没想到惊喜来的这么突然。”
在他刚扑上去,肩膀被一双大手捏住了,阻止了他的袭击。
那双手,骨节分明,因为用力青筋凸显,是很有力量的一双手,紧紧攥着安柚的肩膀,让他一时间无法动弹。
安柚:“呃。”
琴酒冷声解释:“是boss让我寻找的,他说你对这个感兴趣,刚好我对这类的手枪了解更全面,趁机帮你挑选的。”
安柚开始演,“那也很好了,还以为你是整我的。不过下次有这样的惊喜,直接告诉我就行,没必要绕着弯,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在耍我,你知道的,我心灵脆弱,经不起任何欺骗和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