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
脖子顿感一阵收束,他被拎了起来,属于琴酒的冷香扑面而来。
甚至比任何时候带来的感官更浓烈,几乎可以把他掩盖在那片茫茫大雪间,除了香,似乎还有镇静的作用,安柚意外的没有挣扎。
琴酒对他的乖顺感到意外,要知道以前,早就哀嚎着求救了,不过他也很满意,这样顺从的小少爷到底少见。
“这几天去哪里了?”
安柚:“去组织里了,新认识了一些好朋友……”
琴酒:“算了,我不想过问你的私生活,不过你最好少跟老鼠厮混。”
安柚:“哪来的老鼠?”
琴酒:“组织里的老鼠。”
安柚被吓了一跳,他还不知道组织的基地里还有没被灭绝的动物。
怎么没人跟他说,平日里看起来干净的基地也会存在老鼠。
那种毛绒绒黑乎乎的东西最吓人了,爬到脚背上都要恶心坏了,安柚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
他想起了,自己上次还在基地的办公桌睡过觉,该不会那里就藏着老鼠,一想到自己在老鼠爬行的地方休息,顿时感觉浑身不舒服,安柚抱紧自己,“在哪里,我下次避着走。”
琴酒:“老鼠无处不在。”
安柚仓鼠抱头状:“啊,no,我不要感染鼠疫啊。”
琴酒:“?”
虽然没有听懂安柚的意思,不过琴酒听懂了一个不要。
他声线虽然冷酷无情,却也在安慰着他,他的安慰更像是一个保证。
“放心,不会有这个机会的。”
安柚:“琴酒same,你真好,我最讨厌老鼠了,下次有老鼠出没了务必保护我。”
琴酒:“嗯。”
两个人鸡同鸭讲地建立了某种信任,主要是安柚对于琴酒的单方面信任。
他不知道此老鼠非彼老鼠,只是一门心思地惧怕生物上的老鼠。
“大哥,没想到你居然愿意提醒我,我下次再也不会放狗咬你了。”
琴酒:“嗯。”
“我的脸,你要摸就摸吧,给你解压。”
安柚的脸凑了上去,琴酒抬眸看了一会,近在咫尺的圆脸。
脱下皮质手套,那双包裹在手套下的手掌骨节分明,肤色固然苍白,却力道十足,一把捏住了安柚的脸蛋,在他脸上又掐又揉的。
安柚:我忍。
果然,人不努力就会沦为玩物,虽然这个玩物是他自愿答应的。
琴酒翻开电脑,在键盘上敲了几个字,电脑上就出现一段画面,看起来像是哪里的监控,和工作相关的内容,安柚一看就困。没忍住打了个哈欠。
琴酒这家伙,明明任务结束了,他却依旧不能好好休息,还在坚持工作。
算了,擅长躺平享受的人没资格抨击大哥,就让他自由发挥吧。
一回生二回熟,这下直接自顾自躺在琴酒大哥的腿上,也省得他困了,到处摸索一个睡觉的地方。
银白的发丝垂在脸上,安柚揪起其中一缕,给他编头发。他身上的香气祢久不散,辛辣又冷冽,雪松的气味最浓烈,安柚抓着头发猛的吸入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