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还有六十秒。】
眼前一亮,原来是头顶的窗帘被拉开了,室内的白炽灯照了过来,安柚刚抬头,就和琴酒的目光交接在一起。
他的眼神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酷无情,甚至更甚,银色的长发在夜风下飘扬,安柚刚想说一点什么。
琴酒的枪就举到了他的眉心,顶着他的脑袋,安柚被迫站起来。
“你的死期到了。曾经的小少爷。”
安柚神情恍惚地看着这个时候的琴酒,陌生的可怕,一丝情面都没有。
其实早就知道这个人利益至上,他的心底是一片雪原,常年冰封,无论如何也无法让他为任何人心软的。甚至他的利益是建立在更多人的生命之上。建立在苏格兰波本,乃至自己的利益之上。
安柚还是心存了侥幸,果然真是被光明包裹保护的太久了,人都变得麻木而天真了。忘记人最恶的时候流露出的嘴脸。
安柚:“等等,大哥,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说。”
安柚沉思了一会,“你是怎么看待我的?”
琴酒冷笑,“一个不得不处理的麻烦而已。”
安柚神色一黯,“居然是这样,可你不还给我花钱么。”
琴酒的神情轻蔑更重:“你该不会天真地以为,花钱就代表着我喜欢上你了吧,甚至会对你心慈手软?因为你足够无用还是因为什么?”
安柚流露出一个伤心的眼神,随后靠近了琴酒,抓住他的衣领,以一个依偎的姿态钻进他的胸膛里,琴酒虽然一直盯着他,却没有当回事,安柚的声音很轻,“大哥,你太过分了,我没想到你只在乎你的利益,一丝情分都不肯分给我,下次面对我这种无用的背叛者,记得再多一些防备。”
琴酒没说话,眼睛却突然瞪大了,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自己的腹部,那里插着一把匕首,久违的疼痛将他唤醒。
在抬眼时,琴酒看到了安柚的眼里多出了一些恨意。那是他从未见过的景色,还以为这个人只有天真与温顺呢。
他一直活跃在厮杀和处置叛徒的前线,受过的伤早就数不清,他也早就习惯上一秒是合作伙伴,下一秒是敌人的关系,背叛习以为常,他也早就习惯冷漠猎杀那些组织的叛徒,但是没想到最不该反抗的人,对自己下了手。
安柚抿了下唇,连看一眼他的伤势都没有,“你既然无情,我也无义,你欺负我已经习惯了,却在我反抗的一瞬间流露出不可置信,到底是因为你的计划落空还是什么,反正我也不在乎,我只记住了你今日的冷漠,还有再见了,你的计划落空了。”
反正琴酒那种人不可能因为他的小匕首怎么样的,反倒是自己,再不走,就要被一枪崩了。
他和系统说了撤退,下一秒,他就消失在琴酒的眼前。
琴酒的伯,莱塔举到空中,却没有命中物体,人呢,人怎么会不见,他强撑着摇晃的身体。
伏特加这个时候才上前,“大哥,你怎么了?大哥你居然受伤了。”
琴酒;“不用管我,刚才叛徒突然消失了,你去楼下看看,是不是逃了。见到后务必击杀。”
伏特加:“大哥,你是说杀了少爷,这,这个……”
琴酒:“只要是背叛者,无论身份都要铲除,照我说的去做!!”
大哥的神色前所未有的阴寒,眼眸中的寒意几乎迸溅出来,伏特加顿时唏嘘着回答:“明白了。”
搜查自然是没有结果,伏特加怀着好奇重返楼上,“大哥,你当时看到他跳到哪里去了,我在草丛里找了半天,都没有看见,他没有车子,应该跑不远啊。”
琴酒没有回答,拳头却紧紧的捏紧,盯着下方的草丛,他确实离得最近,也看的最清楚,那个叛徒,当着他的面跳下去的,没有一丝一毫的犹豫,随后就直接消失了,直接消失在夜色里。
“人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继续找,找不到你也可以不用活了。”
伏特加也不知道他今天的怒气怎么那么重,像是吃了炸药一样,明明之前还算愉悦,伏特加只能归咎于大哥受伤了,疼痛让他不爽。
“哦,我在找找。”
*
安柚捂着疼痛的脑袋,从床上坐了起来,这个时候才发现天色早就亮了,从手边摸起手机,手机已经停电了,所以说,他到底躺了多久,居然已经花费了那么长时间。
事已如此,先整理一下心态吧,安柚重新看向电脑屏幕,屏幕上显示着游戏失败,已退出全息,场景则是窗台的一侧。
重新打开了游戏评价,果然出现了新的评价,看来游戏里早就涌入了新的玩家,而自己还不知情。
又在柔软的床铺躺了一会,翻来翻去,重新坐回到电脑的面前,电脑游戏还可以继续通关,但是头盔已经毁坏了,无法二次使用。
安柚丢下了游戏,开始查询关于黑衣组织的信息,发现提到的都是不相关的词条。
又查询了苏格兰,波本等信息,除了显示这是某种酒的名称,和他真正想要的差的远了。
所以说,游戏里其实是另外一个维度,另外一个空间,却又和他的世界不相通。
研究来研究去,没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他询问了其他玩家,发现没有一个人和他一样是酒厂少爷的身份,大多数的界面选择都是机选的,而且都很随机,比如服务员,比如无关紧要的警员,那么他的身份还挺特殊的。
游戏的热情褪去后,最后只剩下对于游戏结局的怨念,没想到黑衣组织如此丧心病狂,非要逼的人死去活来,就连他和自认为崇拜的琴酒,闹到这个地步,他幼小的心灵受到了一万点暴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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