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寒在光阴县之举,居然上了省电视台的新闻。
新闻虽然不到两分钟,但光阴县出了什么事,却在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府南。
电视画面上,出现了丁寒的形象。
丁寒直到乔麦告诉他,才知道自己上了电视新闻。
“真的假的?”丁寒一头雾水看着微微笑着的乔麦,自言自语道:“我不是不让上电视吗?”
“形象挺不错,帅!”乔麦表扬他道:“看不出来,你还有两下子啊。”
丁寒心一跳,涎着脸笑道:“老婆,我只有两下子吗?”
一句话,羞红了乔麦的脸。
她娇嗔着轻轻扭了一把丁寒的胳膊,掩饰不住欣喜道:“丁寒,你这次在光阴县的事,让人刮目相看啊。”
丁寒叹口气道:“这件事还没完啊。而且,我还没向长作具体汇报。也不知道长会怎么看待这个事。”
“放心吧,长很欣赏你。”
丁寒狐疑问道:“你在知道?”
乔麦抿嘴一笑,“如果长不欣赏你,事情都生这么久了,他还不给你打电话了解情况?没有电话,就等于长默认了啊。”
丁寒一听,感觉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从光阴县回来,他既没接到舒书记的电话,也没接到过徐省长方面的电话。
但是丁寒敢肯定,舒书记和徐省长都应该在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这件事。
而且现在电视新闻都出来了,省委省政府会一无所知?
上面越是没电话过来,丁寒越担心。
他不知道整件事生过后,上面保持的沉默,意味着什么。
光阴县生的这件事,表面上看是群众在以极端的方式表达他们的诉求和不满。但只要仔细一想,一分析,就能看出来这件事背后隐藏着的权力博弈。
毕竟,如果闹事的人背后没有强大的支持,政府一介入,他们早就土崩瓦解了。
整个事件看起来就是有预谋,有组织,有诉求的群体性事件。
而且丁寒强烈感觉到,死者儿子,在这件事当中都只是一个提线木偶。他的背后,一定还隐藏着幕后大佬级人物。
乔麦开玩笑道:“现在外面对你有一个外号,知道吗?”
丁寒缓缓摇头。
“他们说,你是丁青天。这么多人参与的一件事,你好像什么后果都不去想就做了决定。难道你就不怕失控?”
“失控?”丁寒冷笑着道:“老婆,这些人,绝大多数就是贪图那几百块钱的出场费。真正关心事件的人,恐怕没几个人。这其实就是乌合之众。”
乔麦嗯了一声,轻轻点头道:“丁寒,我没想到,你看问题看得很透彻。”
丁寒得意道:“你以为你老公是一个傻瓜啊?”
“你就是一个傻瓜呀。”乔麦捂着嘴笑,“你以为自己真聪明到哪里去了呀。傻瓜。”
丁寒将她拥入怀里,在她耳垂上轻轻吹了一口气。
乔麦痒得咯咯笑了起来。
两个人温存一会,丁寒说道:“我今天去一趟长家里拜年。都大年初三了。我再不去,就说不过去了。”
乔麦道:“你想去就去啊。”
丁寒道:“要不,你跟我一块去?说不定,长还会给你一个大红包。”
乔麦摇着头道:“我才不去。”
“行,你不想去,我也不勉强你。”丁寒笑嘻嘻说道:“不过我想好了,等我们结婚,我一定请长当我们的证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