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雪被君焱从白月怀中拉出去后很是不满,她很喜欢白月身上的味道,有花香也有淡淡的药草香。
可她也开始怀疑了,难道真的是她弄错了?连自己的夫君都不认识了?
可这男人真的是她的夫君吗?
江雪也不是觉得君焱不好看,说实话他和白月不是一个类型的,他邪魅妖艳,白月出尘不染仙气飘飘。
凭直觉她就是会喜欢白月这挂的呀。
江雪狐疑地抬头望着比她高一个多脑袋的君焱,“你说你是我夫君,那你知道我叫什么吗?”
江雪失忆了,当然,也忘记了自己叫什么名字,现在她的记忆就干净得像一张白纸,她想知道自己的名字。
君焱被问得猝不及防,目光不自然地左顾右盼,“我当然知道。”
“那我叫什么?”江雪现在很确定君焱在说谎,她推开君焱,双手环抱胸一脸严肃地审视着他。
想骗她?她能是这么好骗的吗?
突然,君焱灵机一动,他双手抓住江雪的两臂,“哎呀,小花,对,你叫小花,唉,都怪为夫当时带你出去散步的时候没有看好你才让你伤着头了,这才会失忆的,没事哈,为夫一定会想办法给你治好,别害怕。”
君焱也是第一次碰到雌性,说实话当他触碰到江雪的手臂时,那么柔软的触感让他心中生出更多渴望。
他想离江雪更近一些。
“你觉得我信吗?”江雪用看白痴的眼神盯着君焱。
小花……这名字太土了!
白月在一旁无奈摇摇头,在神界的时候君焱就有取名废的名号。
什么铁柱,狗蛋,大头,丧彪,来福,龟儿子,旺财,胖虎,狗屎,狗屁……
主打的一个什么难听取什么,因此得罪了很多神尊坐下的神兽。
可他这一次出奇的没有起那么难听的名字。
看来是看人下菜碟。
他拍了拍君焱的肩膀,“别闹了。”
随后白月又对江雪说,“这里是深潭小世界,三个月前你从上面掉下来正好砸中了君焱,他就把你带回来了。”
三个月前?
江雪不可置信,她竟然昏睡了这么久!
“从上面掉下来是什么意思?难道我不是这里的人吗?”江雪疑惑道。
见被揭穿真相,君焱也摊牌了,“肯定不是这里的人啊,这深潭小世界只有我和这臭狐狸两个人,我们可是在这呆了五百年,你别说兽人了,这里只有未开智的小兽和药草。”
“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白月问道。
江雪想了很久,头痛到眉头都忍不住皱紧了也什么都没想起来。
她摇了摇头,“我现在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要回想我的头就好痛。”
君焱见状,又生起心思,他的手悄悄地搭上江雪的肩膀,“要我说啊,想不起也挺好的,要不就啥也别想了,就在这里给我当媳妇儿好了,如你所见,本大爷长得也不赖,还会暖床,亏不了你。”
“不行,我感觉我一定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刚才我似乎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个小女孩在叫我妈咪,她一定是我很重要的人,我一定要找到她!”江雪坚定道,像是下了某种决心。
“哎呦喂,老子的腰,你想走?老子被你砸坏了腰你得负责!再说了你就想走也得有本事走得出去才行,我们被困在这五百年了,什么办法没试过?咱哥俩可是有通天的本领,可这小世界就是出不去。哥劝你啊,死心吧,待这儿哥还能顾你一辈子衣食无忧,然后再给哥生一群小崽子玩玩,那日子不就有盼头了吗。”
江雪忍无可忍!给了君焱一拳,“你还是滚吧!”
那一拳下去江雪突然肚子一阵剧痛!
而下身一股热流涌出浸湿了她的衣裙下摆。
“我……我要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