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吭声。
连燕老都愣在椅子上，像被人按了暂停键。
谁都见过齐殿武严肃、冷静、说话像打尺子，但没见过他这么——像个赌徒输红了眼，扑上去抱大腿的疯老头！
就连当初靳允做出全球领先的红外芯片，都没见他这样！
靳允回头，看着一张涨成猪肝色的老脸，吓得一哆嗦
“我勒个去，齐老，您别上头啊！
这要是真当场倒下，我这头功变头罪了！”
他赶紧扶住齐殿武胳膊，生怕这位国宝级人物真给激动得心梗了。
“您先坐下！我马上带您去看，行不？真不骗您！”
齐殿武这才回神，老脸一红，咳嗽两声，手还抓着人家袖子不放
“咳咳……刚才……太冲动了……不好意思哈。”
“但——说好了！必须让我亲眼看看那台机器！少一分都不行！”
靳允连连点头，半拖半拽把他按回椅子上
“肯定的，齐老，您安心坐。”
这时候，燕老等人总算缓过劲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脸问号。
“老齐……你刚说的量子计算机……”任和华忍不住了，“能干出靳允说的那些事？”
“对啊，”燕老也皱眉，“咱们不是也有吗？听说还在实验室里养着呢？”
“那……怎么听着不像一码事？”
齐殿武清了清嗓子，表情严肃得像在念追悼词
“咱们的量子机……算力是够了，技术也算世界前列。”
“可它就像个只会背九九乘法表的天才儿童——能算，但不认人。”
“它只认程序给的题，一碰没预设的状况，立马歇菜。”
“蓝胖子要的，不是能算得快的机器……”
“是要能‘想’的脑子。”
“而咱们的，还只是个计算器。”
“可它跟咱们平时用的电脑完全不一样，啥程序都跑不了。”
“就算咱们现在能卖几台量子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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