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盘能吸龙石的灵气!”林晚喊道,“不能赌!”
老头冷笑“不赌也行,等龙石的灵气被吸光,谷底的黑雾就会漫山遍野,到时候不止矿脉,连人都得被化掉。”他看了眼天色,“太阳落山前不切,就算你输。”
谷底的黑雾已经漫到膝盖,张老板的破邪玉凿子开始烫,显然快撑不住了。老坑眼把聚灵玉往龙石上堆,玉的光往龙石里钻,可龙石的七彩光还是越来越暗。
念土握紧解石机,黑油皮籽料在生死盘上烧出个白点“我赌!但得按我的规矩来——切三刀,三刀里只要有一刀出白,就算我赢!”
老头眯起眼“好胆识!但要是三刀都是黑……”
“籽料归你。”念土打断他,锯片对准生死盘的中心。
第一刀下去,黑白皮壳裂开,里面的玉肉是纯黑的,像泼了墨。老头笑了“第一刀,黑!”
谷底的黑雾猛地涨了半尺,林晚的胳膊又开始黑。念土没慌,调整锯片角度,对着黑肉里的丝反光切第二刀。
“咔!”玉肉裂开,露出里面的白,像雪落在黑地里,只是白肉里嵌着些小黑点。
“是‘雪点黑’!”老坑眼喊,“算白!”
老头的脸沉了沉“这刀不算!有黑点就是杂,杂就算黑!”
“规矩是我定的!”念土盯着他,“出白就算,你敢耍赖?”
黑雾突然翻腾,老头身后的人都往前逼。念土的黑油皮籽料飞起来,悬在生死盘上方,光把所有人罩住“谁敢动,我现在就毁了这盘,大不了同归于尽!”
老头盯着念土看了半晌,哼了声“好,算你一刀白。还有最后一刀,切不出白,还是你输。”
太阳开始下山,谷底的黑雾已经漫到腰。念土深吸口气,锯片对准白肉里的小黑点。林晚突然拽他“别切!那黑点是‘蚀玉核’,切到会炸!”
念土没听,第三刀果断切下去。锯片刚碰到黑点,黑点果然炸开,爆出股黑雾,却被黑油皮籽料的光挡住,黑雾里竟滚出颗白珠,像缩小的醒玉珠。
“是‘净灵珠’!”林晚又惊又喜,“蚀玉核里裹着这东西!”
白珠落在生死盘上,盘上的黑纹开始褪色,露出下面的白玉肉,像冰雪覆盖了棋盘。谷底的黑雾“唰”地退了,往谷外跑,被阳光一照,全化成了玉粉。
老头手里的玉冠“啪”地碎了“不可能……这盘明明……”
“明明被你动了手脚,想让我切出黑。”念土捡起净灵珠,往龙石里塞,龙石的七彩光顿时暴涨,裂开的三块自动拼合,比之前更亮,“但你没想到,蚀玉核里会有净灵珠吧?这是龙石自己长出来的,专克你们的邪术。”
碎玉堂的人都慌了,转身想跑,被老坑眼带来的矿工拦住,矿工手里都拿着聚灵玉,光把他们围在中间。老头瘫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个盒子“我认输……这是所有血玉髓的解药,藏在落玉潭底的‘玉莲’里,只有它能彻底清干净污染。”
念土接过盒子,里面是片玉花瓣,遇光就化成水,渗进地里。龙石的光突然往谷外指,那里的天空又开始暗,比之前的黑雾更沉。
老坑眼突然一拍大腿“坏了!落玉潭的玉莲被他们做了手脚,刚才我来的时候,看见潭水都变成黑的了!”
念土的黑油皮籽料往谷外飞,光在地上拉出条线,直指落玉潭的方向。线的尽头,隐约能看见潭面上飘着朵巨大的黑莲花,花瓣上的纹路,竟和生死盘的黑纹一模一样。
“是‘蚀玉莲’!”林晚脸色白,“那东西会把所有解药变成毒药,只要它开花,之前的净化全白费!”
太阳彻底落山,最后一缕阳光消失时,落玉潭方向传来声巨响,像是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念土的黑油皮籽料突然剧烈震动,光变成了红色。
“它开花了!”念土抓起解石机,“必须在它完全开放前,切了它的根!”
三人跳上马车,老坑眼挥起鞭子,马蹄声在山谷里回荡。落玉潭越来越近,空气中的腥气越来越浓,连月光都被染成了黑的。
潭边的草地上,蚀玉莲已经开得像张圆桌,黑色的花瓣上滴着粘液,滴到草上,草就变成黑色的玉。潭水里的黑雾往上冒,凝成只巨大的手,正往岸上抓。
念土的锯片对准蚀玉莲的根,根是白色的,像玉做的藕,却在月光下泛着黑。
切下去,能不能毁掉这邪花?
还是会被它的毒液化掉?
他回头看了眼林晚和张老板,两人举着醒玉珠和破邪玉凿子,在他身后站成排。
“切!”念土大喊,锯片带着金光,扎向蚀玉莲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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