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她刚把门关紧时,楚怜泪眸瞪着她,含着哭腔道:“你是来看我笑话的吗?”
许意神色严肃,“你不算个蠢货,我很好奇,你觉得你哪里比我强了,认为今晚一定能从我手里拿下萧慎,不惜铤而走险给自己吃药。”
楚怜眸光震了震,又把头倔强的别过去哭得更凶了,但就是没回。
许意眸子流转,将双臂抱胸,“觉得……你是处,我不是?”
音落,楚怜的肩膀打了个哆嗦。
许意出冷笑,真是可笑又悲哀的理由。
接着她也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楚怜上次给她的信息,念了出来:“怎么,你觉得这种照片会引起我的愤怒吗?我之前有没有说过,萧慎接近你睡你,不过是因为你贱,你成了一辆公交车还上赶着炫耀。”
如今这话里每一个字,都像一个耳光,精准的扇在了楚怜的脸上。
她双手用力扯着身上的毯子,哭的泣不成声。
许意冷冷睨着她,以凌厉的口吻道,“凭什么男人性自由就可以被宽容,我们女人性自由就要被骂公交车?”
“你要记住,有些人不和你吵架,不是人家说不过你、忌惮你,而是因为人家素质比你高,井蛙不可语于海,懒得和你多费口舌。”
“你把第一次当取悦男人的手段时,就相当于告诉男人你是一件未开封的商品,上赶着把自己物化。”
“这个世界上,金贵的都是独一无二有自己闪光之处的无价宝,而不是一层薄膜。”
话到此,她没有再看楚怜,而是把扔的到处都是的女人衣服捡过来扔在楚怜身边,打开了门,“我去找人送你回去。”
……
许意离开后,扎了满腰针的萧慎咬着后牙吃痛出声:“要死了……”
此时他背上的感觉十分痛苦,如被千万蝼蚁啃咬一般。
凌镜尘面无表情的睨了他一眼,继续咔咔上了两针。
“啊……你慢点……”话音逐渐咬牙切齿。
不过这两针下去后,他似乎是舒服了一点,缓了口气,把周围细细端量了一眼。
凌镜尘在给接下来的针消毒。
而这时,萧慎突然问:“这里,和许意当初和我同居的地方布局很像。”
凌镜尘睨他一眼,“然后呢?”
“她会不会,对过去的我还有点旧情?”
音刚落,一针直接扎在了他的尾椎上。
“呃!”
随着又一声吃痛,萧慎两只手抓住了床单。
凌镜尘见状,看桌上放着一把水果刀,他拿过来递到了萧慎嘴边。
萧慎蹙眉:“什么意思?”
“疼就先咬住这个忍忍,”凌镜尘淡淡道,“等扎完针以后,你拿上这个,还能去后山挖野菜。”
萧慎:“……”
他玩手机,知道“王宝钏挖野菜”这个嘲讽恋爱脑的梗。
凌镜尘瞧他表情不悦了,轻笑一声,“是谁临走前信誓旦旦的说,要等渣女被玩死的那天,怎么这身体调养好了刚回来两天,就和许意好上了?”
萧慎别开视线,“我玩她也算。”
“哦。”凌镜尘长眉一挑,又一针扎进他的皮肤里,“你要支棱了。”
萧慎被他揶揄的愈不爽,“对了,你这会儿不睡觉,来找我干什么?”
突然说到了自己,凌镜尘喉结滚了滚。
下一秒,萧慎眉梢一扬,乐了:“你又被余烟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