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壮更得意了，“顾米宝你不敢打我，肯定是心虚啦，大骗子，撒谎精。”
米宝走得更快了，后面几乎是跑着的，把段云交到顾骞手上。
见他们这么快就出来了，顾骞还有些诧异，“怎么这么快？”
米宝眼圈有点红，深吸一口气，若无其事道：“都逛完啦，爸爸你快带妈妈回家吧。”
“妈妈再见。”
小姑娘乖巧地朝她招着手，强撑着眼泪不掉下来，看得段云的心一下子就揪住了。
顾骞也察觉出了不对劲，往教师的方向看了眼，眸色有些深沉，他没说什么，揉了揉米宝的小脑袋，掏出一颗糖递给她。
“中午想吃什么，我给你送。”
米宝：“都可以。”
都不报菜名了，看来是真的受委屈了。
段云还想说点什么，顾骞忽然牵住了她的手，“走吧，我送你去上班。”
段云欲言又止，顾骞却递给她一个眼神，她会意，把话咽了下去，等到了车上，这才说：“刚刚有人欺负米宝。”
顾骞点头，他猜到了。
段云看着他，忍不住问道：“米宝的亲生妈妈……”
顾骞说：“去世了。”
声音有些低落。
段云抿了抿唇，“对不起。”
顾骞摇头，牵住她的手，“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个。”
段云跳过这个话题，“米宝刚才被欺负，没有动手，可能是怕你赔钱。”
“嗯，我知道。”顾骞嘴角勾起，扭头看向窗外，正好看到米宝的小背影。
小闺女有时候是熊了点，但招人疼的时候，是真的很乖。
段云又问：“米宝之前还找人假扮过她妈妈？”
顾骞点头，叹了口气，说：“幼儿园的小朋友笑话她没有妈妈，米宝就花钱请人扮演她妈妈，钱都是她自己摆摊赚来的。”
“但每次请的人不一样，所以被人揭穿了。”
原来如此，段云恍然大悟。
怪不得她之前认杨眉当“妈妈”的时候那么熟练，原来早就是惯犯了啊。
想到刚才李大壮的那些话，她眉头紧紧皱着，眼底闪过一抹厌恶。
“不行，我要找他算账去，不就是赔钱嘛，我有的是钱！”
她闺女，绝不能被人欺负。
顾骞拉住她，“先别急，米宝自己会解决的。”
此时，米宝没急着回教室，而是挤到器材处玩滑滑梯，正是人多的时候，她出现在这里没人怀疑，很快就一起玩了起来。
扫了眼小一班的方向，米宝悄悄伸手弹了一张符出去。
符纸很快就变成了一个小狗狗，还是只有李大壮能看到的那种。
果然，李大壮一下子就被吸引住了，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