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秉一只眼睛里也进了硫酸，此时血泪肆流，他还瞪着段宁，吼道：“段宁，你这个贱人！还有你！”
他怒瞪着米宝，挣扎着冲过来想对米宝动手。
段宁脸色一沉，一脚踢在他的膝盖上，好巧不巧，他的膝盖正好落在地上的硫酸上。
“啊啊啊啊啊——”程秉倒在地上，疼得打滚。
警察像是没看到一样，对这种动不动就泼人硫酸的人，用不着同情。
孟朗把段宁拉到他身后，低声道：“你动什么手，不小心伤到了怎么办，我来。”
段宁瞥了他一眼，“滚。”
这是她的事，跟他有什么关系。
孟朗一噎，有些不爽，“你就不能对我态度好点儿？亏我听说这狗东西要害你之后立马就赶过来了。”
还不等段宁说话，就听米宝奶呼呼说道：“对呀对呀，每次都晚来一步。”
上次也是。
要他有什么用啦。
小姑娘声音甜滋滋的，就是说出来的话扎得人心拔凉。
孟朗哽了下，段宁的嘴角微微扬起，弯腰把米宝抱到怀里，奖励地捏了下她的小脸，“说得好。”
她看也没看孟朗一眼，废物东西，靠他？还不如靠她自己。
她看着程秉冷声道：“杀人未遂，你就算是不被判死刑，你觉得，就你现在这样子，还能活着出来吗？”
程秉疼得浑身打颤，听到她的话后，更是周身发冷。
他原本想的是反正自己都没钱了，也找不到工作，死也要拉着段宁一起死。
可是现在段宁没事，反倒是他自己，人不人鬼不鬼，成了这副模样。
到了这一刻，他心里才终于有了几分悔意。
只是这后悔也仅仅是因为如今受伤的是他自己而已，并非真心悔过，也很不值钱就是了。
孟朗看着他，冷笑一声，拿手机个在他拍了张照，递到他面前，“好好看看你如今的样子吧。”
脸都没了，现在他还拿什么和他比。
呵。
程秉艰难地睁开另一只眼睛，看到自己的模样，吓得又是尖叫一声。
啊，鬼啊！
那不是他，那绝对不是他！
他几近崩溃，眼看着又要发疯了，两个警察立刻按住了他。
只是这会儿也用不着他们多费劲了，程秉被身上的伤疼得晕了过去。
本着人道主义的精神，警察把他送去了医院，一只眼球被腐蚀坏了，摘除眼球，面部毁容，身上也有大面积灼伤。
孟朗看着检查报告说：“难得他刚才还能说那么久的话，确实有几把刷子，难怪你以前看得上他。”
阴阳怪气的。
段宁脸色一沉，“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你要是想当哑巴，我也能成全你。”
听到这话，米宝眼睛一转，立刻在小包包里翻了起来，过了好半天，才翻出一颗粉嘟嘟的药丸，小手一摊，递到他面前，“呐。”
药丸长得怪好看的，孟朗疑惑道：“这是什么？”
米宝甜滋滋道：“哑巴药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