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顾御京掺和的宴会,绝对是上流顶层级别的。要是在这儿出了点儿啥事儿,那别说omega了,就是a1pha也得完犊子。
试想一个omega在大庭广众之下信息素失控,那以后报道上的花边新闻还少的了吗?
以后再提起这个omega,谁还会想起来他的事业是全凭个人实力奋斗来的?
他二大爷的,真是阴人出阴招,毁人有一套啊。
勉强推测出前因后果,徐添贺简直要气爆炸了。
一群欠儿登!
看你们最近安分才没找你们没事儿的!
徐添贺恨得牙痒痒。这群人,怎么那么想毁掉程念!
这心眼子比针尖儿大不了多少,倒是比那蜂窝煤的孔还多!
既然这样,那他就必须将这些障碍一一扫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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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过了多久,程念悠悠转醒。
临时标记带来的安抚作用着实让他睡了一个好觉,以至于他实打实地一觉睡醒后还有点恍惚。
“这是在哪儿……”程念揉了揉眼睛。
房间里昏暗一片。
徐添贺沙哑的嗓音立刻响起来:“老婆!你醒了!”
他的声音像是在磨砂纸上滚了几轮,粗砺得都比得上花岗岩了。
程念吓一跳,脱口而出:“大爷你谁?”
徐添贺:“啊?”
他想动一动手臂,结果胳膊麻得根本动不了,身上的肌肉都跟雪花屏电视一样,动一下都让人想嗷嗷叫。
徐添贺只好清了清嗓子,委屈道:“老婆,是我,徐添贺!”
程念这时候已经记忆回笼了。
他想起了自己下午遭的暗算,也想起了自己是怎么在实在受不了的情况下,命令徐添贺给他做临时标记的。
……为什么他没有断片。
……没喝酒就不能断片了吗。
虽然房间里很昏暗,什么也看不清,但程念能感觉到现在两人维持的糟糕姿势。
于是他干巴巴“哦”了一声,准备从徐添贺身上下来。
哪知他一动,徐添贺就嗷嗷喊疼。
“嗷嗷嗷老婆!!别动别动别动!我腿麻胳膊麻肩膀也麻了!”
徐添贺简直要飙泪了。
但大老爷们儿怎么能如此脆弱!
徐添贺试图挽回形象:“老婆等我一力我就能站起来了!老婆你等我歇停会儿马上就使劲儿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