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添贺心脏砰砰跳，刚刚凉掉的血液又重新热了起来。
结合他刚刚说的话，很难不把媳妇儿说的话朝他自己身上联想。
既然是梦，那他如果想回去，就需要找到梦醒的方法。
可是，如果媳妇儿舍不得他的话，大师说“同梦同醒”，或许……
程念思索一会儿，又问：“那，如何能醒？”
惠济垂下眸，道：“不可说，不可说。”
徐添贺恍然明悟，急忙开口问：“那我之前走过的轨迹，都对吗？”
他的大方向，是拯救原剧情中结局悲惨的程念。
他一直以为，自己穿书的目的就在此，构建好程念的幸福，他就能回去。
虽然他喜欢程念，但他一直以为这种喜欢是带着浮于表面的肤浅以及知晓一切的怜惜，所以并不觉得这个世界真实。
但现在，徐添贺忽然觉得，也许这个由a1pha、Beta、omega构成的世界并不真实。但也许，这个让他钟情的人，有万分之一的可能，是真实存在的。
他迫切地等待着这位高僧的回答。
惠济仍旧垂着眸，声音很低：“以往不谏，故步步无错。”
因为过往是无可改变的，所以每一步都是正确的。
徐添贺好像懂了。
也许他顺着剧情而丝毫不改也是对的；也许他什么也不做，退出剧情主线也是对的。但总归，他走的这条自以为的拯救之道，全然没错儿。
他松了一口气。
程念看向徐添贺，没再说话。他伸出手，道：“年年给我抱着吧。”
小猫咪咪叫着把爪子伸向程念，徐添贺于是小心地将猫递过去。
就这么一会儿，再往竹林那边看一眼，已经看不到惠济大师的身影了。
程念揉着小猫咪的肚子，顿了一会儿，道：“走吧。”
第43章铁定能白头偕老
43、
两人顺着来路往回走。
走到来时的寺门，门外的银杏树仍旧在扑簌簌落着叶子，地上堆了浅浅一层，但洒扫的小师父已经不在这里了。
风吹着地上的叶子，金黄的落叶打着旋儿转啊转，看起来既有生机又带着秋的萧瑟。
小猫好奇地看着地上飞舞的银杏叶，伸出爪子喵喵叫，一边叫还一边睁着大眼睛看向程念，似乎是要程念放它下去。
程念慢慢蹲下，小猫咪就从他怀里跃下去，一跳一跳地扑着叶子玩儿。
树上的叶子也打着旋儿往下落，有一片慢悠悠地飘到了程念的丝上。
他的长轻轻扬扬地飘，叶子就被缠绕其上，缀成间的装饰品。
“老婆。”徐添贺说，“你头乱了。”
程念抬起头，正要抬手捋一捋头，徐添贺先伸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