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难受……”徐添贺扒拉开被子,痛得蜷缩在床上。
香甜的信息素拥挤得像沙丁鱼似的,拼命往外钻,迅占满了整个空间。
浑身热,他摸索着,抱着枕头费老大劲儿下了床。
徐添贺脑袋并不清醒,视线也一阵晕,他喃喃着,“脖颈子疼……”慢慢打开了房门。
客卧和主卧,隔着厨房、客厅等,分布在大平层纵向的两端。
徐添贺一路踉踉跄跄、磕磕绊绊地,终于走到了想去的地方。
他抱着枕头,靠着主卧门,身体缓缓下滑,最后支起一条腿跌坐在门边,失去了意识。
……
程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觉。
敏锐地察觉到门边的动静,他警惕起身。
先拿起手机调取了卧室外的监控,程念看到倒在他卧室前的身影,心里一惊。
他匆匆忙忙地下床开了门。
甜腻到极点的梨子味儿信息素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程念有一瞬间的窒息感,但很快这感觉便被小腿上传来的触感打断了。
徐添贺身体歪斜地倒在他腿边。
顾不上像现猎物一样紧贴上来的a1pha信息素,程念弯下腰使力将徐添贺抱了起来。
他常年不间断健身,抱起这个一米八多的a1pha,虽然有点费劲儿,但也谈不上特别吃力。
程念将徐添贺稳稳地放在自己床上。
a1pha满脸潮红,额上细细密密地沁出汗珠,腺体也红,不受控制地释放出侵略性极强的信息素。
这副样子,显而易见的——
这个a1pha到了易感期。
程念冷静地从床边抽屉里拿出一张腺体隔绝贴,将自己的腺体完全覆盖住。
腺体贴可以短暂维持住自己腺体的稳定,以免受到a1pha信息素的影响,被迫进入**状态。
然后又从另一层抽屉里拿出一管药剂。
药剂看起来跟之前徐添贺用给顾御京的那支并无太大的不同。
程念握着药剂,坐在床边,手指紧了紧。
徐添贺躺在具有omega气息的床上,意识恢复了点儿。
他扔开自己怀里紧紧抓着的枕头,闭着眼扒拉自己脑袋后面枕着的充斥着熟悉omega气息的药枕。
程念没有阻止。
徐添贺于是成功将omega的枕头抱在怀里。
他紧蹙着的眉头轻松了不少,将鼻尖埋在枕头上,深深呼吸。
“好热……”徐添贺嗓音都沙哑着,用力抱紧枕头,像是要揉碎在怀里。
程念将药剂放在一边,又从抽屉里拿出一支普通的a1pha易感期抑制剂。
趁a1pha将脑袋埋进枕头,程念迅将针头扎进徐添贺的后颈。
一管液体注进去,徐添贺的燥热慢慢地被平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