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念慢条斯理地，开口道：“今天清远晚跟我消息说，顾御京怪怪的。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徐添贺抬头：“嗷？”
说到这儿他想起来了，刚才顾御京说，小凌“正跟有好感的人接触着”。
徐添贺端起一旁的杯子喝了口水，然后开口道：“我知道我知道！是剧情的作用！不过小凌啥时候有了好感对象？”
“剧情的作用”，程念猜测，这跟他们生的一系列奇幻事情是分不开的。
既然**还能挥作用，那就说明他们也是有可能被改变的。
多说无益，程念点点头，然后疑惑道：“好感对象？他没有说这个。”
徐添贺摸着下巴思索一会儿。
李斯年是一个小初创公司派来的“侦察兵”。上回项目竞标会上，【贺新年】用一份全新的标书把那个妄图窃取成果的小公司打了个措手不及。
同时也扯出来了一堆李斯年“破产装富”“立人设骗钱”之类的埋汰事儿，还有林林总总跟一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勾结的事情，也被挖出来了。
目前李斯年应该是处于作息良好、为社会缝纫机事业做贡献的状态。
所以小凌不可能在跟李斯年接触。
那会是谁呢？
不过只要不是跟顾御京处着，那这世界就算是自由的了。
徐添贺没想出来啥，便道：“想不着是谁，算了，孩子大了，谈谈恋爱拉拉小手也正常。”
程念笑：“说得跟你多大似的。”
徐添贺脸一僵，赶紧扒一口饭嚼吧嚼吧咽下了。
程念疑惑：“怎么了？”
徐添贺顿了顿，还是坦诚道：“媳妇儿，其实我二十八了……”
程念瞬间明白过来，这是这人自己的年龄。
徐添贺又急忙道：“不过我身强体壮，天天锻炼，嘎嘎有劲儿，还特爱搓澡。媳妇儿你别嫌我年纪大啊。”
程念：“……搓澡？”
徐添贺点头：“嗯呐，我老爱干净了。”
程念：“……哦。”
顿了片刻，他又问：“你没跟别人……做过吧？”
徐添贺：“啊？”
下一秒反应过来，他连忙举起双手，大声保证道：“媳妇儿我没！我还没跟人谈过恋爱呢！我就上大学的时候接触过谈对象这方面，人都嫌我长得凶语气也凶！我琢磨着我就正常说话呢，结果一回也没谈成。”
程念忍了忍，还是没忍过心里那道洁癖思想：“你喜欢过别人？”
徐添贺：“……嗷？”
程念掩饰般低头吃了口菜，然后才道：“算了没什么。”
徐添贺又解释道：“我跟现在长得不说一模一样吧那也是大差不离，就是，那啥，咱从小爱跟人切磋切磋，体格倍儿棒，所以瞅着有点儿比现在这样痞那么一点儿。”
程念“嗯”一声，道：“没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