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各类挤兑乱象生的第五天,维克多只身前往乌萨斯,找上了与自己有点交情的乌萨斯切尔诺伯格市第一副市长,阿纳托利·列夫琴科。
他直白的表示出于贸易融资,套利交易,和对冲需要,他要用自己前些年在乌萨斯各地区的当地资产与投资项目为抵押,借一笔不小数目的切尔文。
维克多笃定乌萨斯银行几乎不会犹豫,因为在此之前的考察中他现,乌萨斯整体面临经济基本面开始恶化,但汇率却被人为维持稳定。结果就是切尔文被严重高估。
而连年的内部叛乱与战争失利所带来的派别清洗进一步加深了这些顽疾,现在的乌萨斯不仅背负大量短期外债,这些钱投资的都还是长期项目,且外汇储备不足以覆盖全部债务。
如若此时突然出现一位愿意提高外资投入,有意无意的在未来替你缓解这些危机的商人,你会怎么办?
如维克多想的一般,乌萨斯银行对他非常满意,甚至主动通过让利促使维克多借了更多的切尔文。
一切都在如计划进行,见到有利率下降,维克多“惊喜”的用储存的赤金做抵押多借了一些。最后一共是用等价25o亿金券的资产贷了758o亿切尔文,为了达成这个数目,维克多不惜签署了远期合约。
加上在国际银行,离岸金融中心兑换的那些,现在他手里共计一万多亿切尔文。
在拿到那笔切尔文后的最初三天,一切都显得平静。
维克多没有立刻动手,他只是让资金在体系内“停留”。通过数十个离岸账户、跨境结算通道与贸易公司之间进行多层嵌套流转。
资金在流动,但没有流出。
至少,在账面上是这样。
乌萨斯方面看到的,是一笔庞大的资金“进入”体系,并且尚未撤离。
这本身,就是信号,一种他们急需的稳定信号。
于是,央行的判断被进一步强化
市场波动是暂时的,资本仍在流入,汇率可以继续维持,民众仍然可以信任切尔文的价值,从而继续放心的把钱放进银行里。
直至第四天,第一笔抛售开始。
规模不大,不到总量的1%。
甚至连“抛售”这个词都称不上,更像是一次普通的资金调度,一部分切尔文被兑换为金券。
然后是第二笔,第三笔···
这一次,开始有人察觉。
某些银行的短期外汇储备出现了异常波动。
但在报告层面,这仍然被解释为
贸易季节性波动,资本结构调整,短期套利行为。
没有人把这些点连成线,因为每一个点,都太“合理”了。
与此同时,另一条链条开始运转。
那些参与会议的“新贵族”开始动了。
他们没有抛售切尔文,他们做的是更隐蔽的事情。
提前兑换部分资产,减少本地库存,推迟投资计划,延迟结算周期。
表面上,他们什么都没做。
实际上,他们在“抽离”。
不是抽离钱,而是抽离信心。市场开始变“干”,流动性在一点一点消失。
但还没有人意识到问题的本质。
因为价格,还没崩。
第二个月,乌萨斯的第一道裂缝出现。
一家中型银行,在内部会议中提出警告
“短期外汇需求异常增长,建议上调准备金。”
报告被递上去,然后立刻被压下。
理由很简单避免引市场恐慌,搅乱本就混乱的社会。
···
没过多久,计划进入第二阶段。
在同一时间窗口内,切尔文被通过多个通道同时抛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