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做的?”
另一人问。
不是出于求知,而是出于确认。
如果是维克多做的,那么一切反而简单起来了,安稳的按照计划行事即可。
但倘若真的是北院的人做的···
房间另一侧,一名身形略显消瘦的中年人轻轻敲了敲桌面。
“这不重要。”
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冷意。
“重要的是,谁可以成为答案。”
空气再度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他没有继续卖关子。
“北院。”
两个字,干脆利落。
没有人反驳,因为这本就是一个早已存在的答案。
南院与北院的矛盾,哪怕此前有过一同对抗外敌的经历,也从来没有真正缓和过。
权力、财政、军权、外交···每一个领域,都是长期对立的战场。
而现在,这场刺杀,给了他们一个完美的理由。
“我们的举证呢?”有人问。
“可以有。”那人回答。
他轻轻将文件打开,里面不是完整的报告,而是数份零散的线索。
一段模糊的监控录像。
一些早已被人知晓的激进主张。
一张不知从哪里搞来的接触记录。
一页不知与谁的通信残片。
每一条都不足以定罪,但拼在一起,刚好够用。
“足够了。”
有人低声说道。
不是指证据事实,而是指“政治上的充分性”。
房间内的气氛开始生变化。
原本的沉重,逐渐被某种清晰的方向取代。
“我们需要一个公开的动作。”
“施压,要上升到国家存亡危机的高度,让他们永远无法回避。”
讨论开始加。
每一句话都不再试探,而是直接落点。
“要求北院成立最高优先级的独立调查委员会。”
“由南院参与监督。”
“不,这不合适。”有人打断。
“应当由南院主导。”
短暂的对视,然后点头。
“对。”